真或者假,其實真的不是那么重要的。
這也是虞瑞文方才想到的。
“父親可是女兒想您女兒女兒想您啊”虞玉熙哭道。
“好了,回去吧,你身體不好,就別想太多以后若是可能再說吧”虞瑞文沒把話說死。
這事畢竟還有疑惑,不能說他全然地相信虞玉熙,但也不能說他一點也不相信虞玉熙。
有一點虞玉熙猜對了,在虞瑞文的心中,如果有一絲可能,他還是不愿意把自己的女兒想得那般惡毒。
“父親”虞玉熙繼續哭道。
“回去吧,一會你祖母的人就要過來了。”虞瑞文道。
“父親”虞玉熙還想說什么。
“你不會希望一會你祖母派人直接把你趕走吧”虞瑞文提醒她道,母親的性子最是剛烈,眼睛里最揉不得沙子。
“我不走,我我要陪著父親。”虞玉熙猶自在掙扎。
“去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虞瑞文溫和地道。
“父親”
“你祖母派來的人,就算是我也不頂用。”虞瑞文一攤手。
“娘娘,您身體不好先回去吧,侯爺也是擔心您。”金玉過來扶虞玉熙起身,一邊扶一邊勸道。
“可是父親”虞玉熙嗚嗚地哭。
“侯爺沒事的,侯爺的身體比您好,您再這么陪著跪下去,若是暈過去了,侯爺又要自責了,娘娘,奴婢知道您一片孝心,夫人又不在了現在也唯有侯爺了。”金玉一邊勸一邊抹眼淚。
話說得很感人,手中的動作卻是不慢,三兩下就把虞玉熙扶起。
如果真的撞上了安和大長公主的人,主仆兩個明白必然不得好,這也是金玉慌不迭地扶虞玉熙起身的原因。
“父親”虞玉熙已經被扶了起來,猶自不愿意離開的樣子。
“去吧,好好休息。”虞瑞文擺擺手。
“父親,這是我帶的點心,您用一些再罰跪,身體重要。”虞玉熙被金玉半扶半抱地帶到門口,忽然又轉過頭道。
虞瑞文吃得很飽,這會并不想再用。
“我知道了,你去吧。”隨意地點頭道。
看著二女兒被丫環帶走,虞瑞文低下頭,目光落在面前的方寸之地上,而后苦笑了一下,神色落寞。
如果有半點可能,他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女兒往惡處想。
弒殺生母這得多惡毒才會做下這種事情如果是這樣,他情愿從來沒有生過這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