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神色越發的柔和“聽說你最近就要出嫁了”
“是之前訂下的親事。”虞蘭云低頭嬌羞地答道。
“姓李是吧”虞玉熙想了想道。
“是是姓李。”說起自己的親事,虞蘭云的臉都紅了。
“我好像聽著似乎和揚山侯府還有些關系”虞玉熙好奇得很,也不似往日的高傲,兩個人說著體己的話,仿佛以前就是很得心的好姐妹似的。
“是同族的。”虞蘭云柔聲道。
“同族的那就是和揚山侯府有關系了”虞玉熙一驚,似乎想到了什么。
“揚山侯府有什么不對嗎”虞蘭云隱隱聽出了些意外,不安起來。
“云妹妹聽說過最近安國公府的事情嗎”虞玉熙單刀直入。
“我我聽說過一些。”虞蘭云點點頭,她雖然一直在準備親事,而且還處在深閨,但這事還關乎于征遠侯府,老夫人特意去打聽了。
“安國公府的事情可能真的是被陷害,但這事應該和揚山侯府沒關系。”虞玉熙道,目光落在虞蘭云的身上,“不知道這事現在打算鬧到什么程度,如果一直揪著揚山侯府不放,不知道會不會耽誤云妹姝的親事。”
“這這和李公子有關系”虞蘭云驚了,方才還嬌羞的臉,現在透著幾分蒼白。
親事在即,也就在眼前了。
“云妹妹方才說了,你要嫁的李公子和揚山侯是同族,如果安國公府的事情一直拖上揚山侯府,可能李氏一族現在都不便成親。”虞玉熙含糊地道。
“可可是李公子,不是揚山侯府的”虞蘭云干巴巴地道。
“那又如何同宗兄弟,自然是比較親近的,李氏一族最出息的應該就是揚山侯府,如果揚山侯府出了事情,李氏一族哪還有心事辦親事”虞玉熙笑著反問,笑意有些冷,如果不是這事必然要經過虞蘭云的手,她還不愿意和虞蘭云多說。
這種人,哪里就能讓自己費心了
“可可是親事已經定下了”虞蘭云被說得越發不安。
“就算是訂下了也可以改的。”虞玉熙提醒她道。
“可可是”虞蘭云不知道要說什么,只巴巴地看著虞玉熙,仿佛虞玉熙能幫她忙似的。
“你也別慌,這事應該不會牽扯到揚山侯府的。”虞玉熙安慰她,“安國公府的事情我覺得和揚山侯府是沒關系的,但是和你們府上的二房肯定有關系。”
虞蘭云正六神無主間,聽她這么一說,也不敢多問,只眨了眨眼睛聽下去。
“云妹妹,聽說當初征遠侯夫人被誣陷的時候,安國公府差不多正好出事,云妹妹不覺得過于得巧了一些嗎”虞玉熙看時候差不多了,反問道。
“我我不知道。”這話從這頭繞到那一頭,繞了一個大圈子,也把虞蘭云繞得心神不寧,咬咬唇,低下頭捏著手中的帕子越發的拘謹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