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氏的私章沒找到。
回刑部仔細查過后,發現這字就是寧氏的字,的確是寧氏所寫,私章也是寧氏自己的,一模一樣。
有證據,也有證辭,證辭雖然說得不清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寧氏是真的和安國公府的事情有關系,而寧氏也不只是她一人,背后有人,有一個女子事先知道了安國公府的事情,而這個女子依虞蘭燕所言,身份貴不可言,但又和寧氏關系密切。
所謂貴不可言的女子,基本上都住在后宮,而在后宮和寧氏關系密切的,答案幾乎是直指的,寧妃。
是寧妃
所有的證據都收集在刑部尚書面前,看著眼前的證據,刑部尚書沉默了,而后就帶著所有的證據入宮,呈到皇上的書案上。
皇上看過刑部尚書呈上的證據,臉色陰沉下來,久久未語,刑部尚書也不敢說話,只低著頭站著。
許久才聽到皇上開了口「查證了嗎」
「全查證了,征遠侯府的許多下人都知道寧氏找東西一事,應該是在找這份紙條,不過是夾到了縫隙里,之后就不見了,寧氏可能以為有人偷了她的紙條,因為關系重大,才全府查了此事,當時征遠侯夫人已經被關了起來,大房沒有可能,主要查的是三房和她自己一房。」
刑部尚書已經把事情串聯了起來,這么重要的紙條,若是不見了,不管是誰都會好好的查一查。
畢竟關系這么重大。
「證人怎么說的」皇上陰沉著臉問道。
「證人只說虞蘭燕說的,有一女子和征遠侯府的事情有關系,另有一男子和安國公府的事情有些關系,身份又相當尊貴,貴不可言,后面的話是警告虞蘭云,免得虞蘭云到外面去說,虞蘭燕當時應該是失了口了。」
刑部尚書說完,停住口,他的猜測是有證據的,至于接下來的話,他就不往下說了,皇上現在必然也清楚。
所有的證據全呈上來,所有的證辭也一一由書記員記上,現在要看的就是皇上的態度,寧妃和誰有關系
這件事情的箭頭直指寧妃,后宮的各位妃嬪,唯有寧妃和寧氏是同族姐妹,之前關系也密切,寧妃時不時的會有賞賜下去
「我」寧妃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顧不得往日的禮數,驀地站起身,聲音尖厲,「是誰是誰在暗中對付我難不成又是皇后」
最后兩個字壓得極低,和之前尖厲的聲音完全不同,卻又透著幾分怨毒陰恨。
在宮里,真正能稱得上對手的,也唯有皇后。
「真人讓娘娘趕緊應對,否則恐怕要出大事了。」小道士低聲地道,他是來通風報信的。
「為什么肯定是我,怎么就肯定是我了」寧妃焦急的在原地轉了個圈,最后站定在小道士面前,咬牙問道。
「說是和寧氏有關系,關系密切,而且身份尊貴,貴不可言,和知道安國公府要出事的男子,關系密切。」小道士把從外面打聽到的消息,低聲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