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
「請了大夫了嗎」封蘭修神色不置可否地問道。
「請了,說娘娘的身體越發的不好了,現在現在」金玉抹起了眼淚。
「大長公主的信怎么會讓你送」封蘭修不耐煩地道,不是對他哭的,就是紅著眼眶表示委屈的,就連張宛音之前還委屈地看著他,如今看到一個丫環居然也是如此,沒來由的一陣膩味。
身心不適。
「娘娘差了奴婢去征遠侯府,在門口的時候遇到安和大長公主派出的人,以為奴婢要回的是王府,就讓奴婢把信帶過來。」金玉急忙抹了抹眼淚,不敢再落淚,把信恭敬地呈上。
內侍接過,放置在書案上。
信封了口,封蘭修接過信拆了,打開一看,臉色越發的陰沉若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王妃派來的婆子,態度很差」
「的確是很不好。」金玉小心翼翼地道。
「把你主子氣暈之后,就跑了」封蘭修繼續問道,安和大長公主的信上說的就是此事,對于此事,安和大長公主很惱怒,讓封蘭修給一個說法。
虞玉熙好好的在宣平侯府養傷,這還是端王自己的意思,怎么就讓端王妃派了一個婆子斥責,如果不愿意虞玉熙回宣平侯府,宣平侯府馬上把虞玉熙送過來就是,之前也不是宣平侯府強留的虞玉熙
這話明著說是張宛音,實際暗指封蘭修,畢竟當初虞玉熙住到宣平侯府,封蘭修也是跟著一起去的。
可以說如果沒有封蘭修一起過去,虞玉熙未必就能在宣平侯府住下。
安和大長公主還責問封蘭修,問問張宛音到底派了婆子說了什么,怎么虞玉熙就一時間承受不住了
安和大長公主很憤怒,還說此事若是不好好解釋清楚,她就進宮去面見太后,端王府的事情她不管,但這么沖到宣平侯府的事情,就過分了,哪怕是端王正妃,也不應該做此等事情。
這信可以說是全站在虞玉熙的立場說的,雖說沒什么特別寵愛的話,但沖張宛音派了人上宣平侯府把虞玉熙氣暈的事情,就是踩了宣平侯府的臉面,安和大長公主送這封信的意思很明顯。
封蘭修頭疼不已,身子往后一靠。
書房內安靜下來,金玉不敢發出聲音,低頭神色緊張地看著地上的青磚。
好半晌才聽到封蘭修的聲音「事情怎么會出現紕漏」
這話突死,金玉卻是聽懂了,忙小心地道「王爺,這事我們娘娘是完全按照王妃說的去做的。」
這個時候只能緊緊地拉住端王妃。
雖然不知道安和大長公主的信里寫的是什么,但現在王爺明顯很不高興。
「完全按照王妃說的去做的」封蘭修冷哼一聲。
「是,找了征遠侯府的四姑娘,安排之前說的話四姑娘也答應了,看四姑娘走的時候,很是惶恐害怕,王妃之前讓我們娘娘不必多說,有些事情四姑娘自己會懂怎么做,最后四姑娘就回去了,我們娘娘強撐著處理完這事后,就一直臥病在床。」
金玉小心翼翼地解釋。
背心處冒冷汗。
她原本是要去征遠侯府的,現在卻不得不回王府,有些事情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和娘娘通氣,不過那會安和大長公主身邊的管事盯著,她也不敢再回去稟報娘娘。
「怎么會出現變故」封蘭修陰冷地看向金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