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派了婆子去宣平侯府」封蘭修目光落在張宛音身上,看著神色雖然溫和,張宛音卻知道他動怒了。
「王爺,發生了這么大的誤差妾身派人去問問虞妹妹,這事
是虞妹妹去辦的,征遠侯府的話也是虞妹妹傳出去的,可現在鬧成這個樣子妾身都不知道要如何收場,之前刑部的還上門查問妾身,妾身真的不知道這事怎么就和妾身扯上關系了」
「自從進了端王府,妾身就一直在府內操持內務,若有什么事情,也會向王爺稟報,從來沒有自專過,可這次的事情居然查到妾身身上,若妾身有什么那另一個男子是誰」
張宛音很聰明,不說是不是派人,只從另一方面說。
刑部的事是真的,封蘭修也在為此事煩惱,說起此事他也是半點不愿意讓張宛音沾身,若是張宛音,那男子是誰
現在外面都在傳一男一女,都在猜測是不是夫妻,若不是夫妻,怎么會知道男子所行之事。
張宛音有嫌疑,他也有
「刑部應該只是例行公事,本王沒那么大的本事。」封蘭修皺眉頭,低緩地道。
「妾身就怕這事難了。」張宛音愁得很,輕嘆一口氣,「不知道虞妹妹怎么對征遠侯府的四姑娘說的,其中是不是發生了什么誤會,有什么話沒說清楚,怎么就會變成現在這樣子的。」
「如果真的按照妾身所說,虞蘭云應該不會起什么妖娥子,她不敢,也不可能說出那些似是而非的話,妾身實在不知道哪一環出了錯,為什么現在刑部上門查問我們,而且」
張宛音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
而后才在封蘭修凝重的目光中,繼續道,「恐怕不只是刑部,王爺,妾身擔心宮里還會的我們問話。」
這話讓封蘭修心頭重重一驚,臉色微變。
自打知道事情的后續,封蘭修心里一直不安,擔心的就是宮里,如果只是刑部上門問幾句話不算什么,就怕宮里有人追究。
皇后或者寧妃,總覺得這件事情不能善了
鳳儀宮的大殿,皇上面目陰沉地看著跪在下面的皇后,大殿內沒有其他人,只有這對最尊貴的夫妻。
只是往日的時候,兩個人是一起商議事情,現在卻是一個高高的坐著,一個跪在地上,委屈的眼眶都紅了。
「事情真的和你無關」皇上重重的放下茶盞,冷聲關道。
「皇上,臣妾可以指天發誓,若臣妾鬧出了這事,臣妾五雷轟頂,不得不好。」皇后又急又委屈,咬咬牙道。
大殿內沉默下來,皇上不置可否,終于聽到他說了話「先起吧。」
皇后謝過恩,艱難地起身,她方才跪地不少時間,這會終于起來也沒有半點放松。
「坐吧。」皇上指了指身邊的位置,這是往日皇后的位置。
皇后坐下,帕子輕輕地按了按眼角,沒開口。
「身份尊貴的女子」皇上自言自語地道,聲音極慢,目光落在皇后的臉上,注意著她臉上的任何一絲變化。
「皇上,臣妾覺得這只是一個虛言,后宮的任何一個女子都不是。」皇后定了定神,批號起微紅的眼簾,神色看著端莊得體許多,如果不是眼眶還是紅的,真看不出之前她受了皇上的為難、猜疑。
一如既往的是皇上的好內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