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扶住身邊丫環的肩膀,筆挺的筆直。
「端王妃,虞側妃是真的回府來祭拜錢夫人的」虞兮嬌反問。
「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虞側妃就是這么說的,我們王爺也覺得虞側妃孝順。」張宛音
問道。
虞兮嬌沉默地看了看張宛音緊緊握起的手,而后緩緩抬頭「端王妃,前面就是虞側妃的院子,我就不陪著端王妃過去了,在外面等端王妃如何」虞兮嬌伸手指了指邊上的一處八角亭子道。
八角亭子就在院子外面,這會陽光正好,卻也不冷。
「虞三姑娘這」張宛音猶豫。
「端王妃,去吧,如果有什么所得,還請端王妃告之。」虞兮嬌道,「我走得累了,想在這里休息一會,可好」
見她執意不進去,張宛音無奈只能同意,「那就麻煩虞三姑娘在外面稍候,我很快的。」
虞兮嬌微微一笑,抬腿往亭子過去。
張宛音頓了頓之后轉身往虞玉熙的院子而去,早有守門的婆子看到她們過來,已經去稟報虞玉熙。
金玉迎出門口,恭敬地對緩步過來的張宛音行禮。
內屋里虞玉熙臉色蒼白,神色憔悴,一看就知道不太好,屋內滿是濃濃的藥味。
看到張宛音進來,虞玉熙眼睛微合,似睡非睡。
張宛音揮揮手,獨留下玉硯,其他人都退了出去,虞玉熙這邊同樣也只留下一個金玉。
「虞側妃,王爺來了。」張宛音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道。
虞玉熙終于睜開眼睛,聲音暗啞地道「王爺呢」
「虞側妃恐怕不知道這事安和大長公主知道了」張宛音的聲音稍稍低了幾分。
虞玉熙的身子微微哆嗦了一下,對于安和大長公主,她心里一直是畏懼的。
「祖母知道什么了」咬咬牙,沒認。
「虞側妃,當日你真的和虞蘭云說清楚了嗎」張宛音話鋒一拐,她今天隨著封蘭修過來,其中一個原因就是為了弄清楚此事。
當時謀算的那么周詳,連虞蘭云的性子和處境都猜測的很完善,可是沒想到現在出了這么大的紕漏。
「都是按王妃所言,半點無差。」虞玉熙一口咬死。
「若是真的全按我所言,現在又怎么會出了這么大的禍事,這事現在還鬧到了端王府。」
張宛音不客氣地道,這會也沒有外人在,兩個人都不愿意做太多的表面文章。
「怎么會和端王府有關系」虞玉熙一愣,這事她真不知道。
張宛音搖搖頭,沒有詳細解說「王爺很生氣,之前安和大長公主還特意斥責了我,說我把你氣暈了。」
這話說出來張宛音不信,虞玉熙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