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我現在就進宮去,恐怕來不及。」玉麗珠不客氣地道,一邊讓人準備馬車,她方才特意等在這里,只是為了等端王,現在倒是正好,可以直接上馬車。
等張宛音的禮她沒時間。
玉麗珠急匆匆地上了馬車,張宛音往后退了退,馬車兜轉馬頭往外行去,聽到馬車里玉麗珠焦急的聲音「快點」
馬
車夫轉的快了一些,有一塊小石子從車輪底飛濺起來,差點彈到張宛音身上。
玉硯上前擋了擋,小石子彈到她身上。
「王妃」玉碧氣惱不已。
「走吧」張宛音看著匆匆而去的馬車,神色淡然地道,轉身往里走。
玉碧一跺腳,無奈只能跟上,玉側妃是越來越囂張了,對自家王妃都是如此不尊重,以前在宮里,一口一個張姐姐,巴結成什么樣子,為了早早的進端王府,臉都不要了,現在居然踩到王妃臉上。
也就是王妃涵養好,否則哪里容得下她,太后娘娘最是寵愛自家王妃了
虞玉熙處,封蘭修已經找到了虞玉熙所說的書,從里面翻出一張紙。
紙上很簡單的幾句話,看著有些潦草,應該是匆匆寫下的。
「王爺,若王妃料事有誤,恐事有變異妾身孤苦,此身唯王爺一人,但凡王爺有吩咐,妾粉身碎骨都無懼,只恐人多眼雜,事有未盡。」
人多眼雜,事有未盡。
八個字看似是虞玉熙的擔心,實則是說明這次的事情,知道的人太多了。
虞玉熙先自己申明,她一身孤苦,宣平侯府靠不住,錢府同樣靠不住,唯一能靠的就是封蘭修,這事別人不清楚,封蘭修又豈會不清楚,也因此她是最不可能有二心的。
別人看到虞玉熙出身宣平侯府,又是安和大長公主之嫡孫女,還是錢侍郎的親外孫女,但這些只是表象,現在的虞玉熙的確當得起「孤苦」一說。
想到她現在的處境,封蘭修陰沉的眉眼柔和了幾分。
對虞玉熙,他是真的不同的,現在這份不同甚至讓他有些愧疚
虞玉熙留下的這張紙條,當然不只是讓封蘭修感念她的深情,另一方面卻是在暗指張宛音。
和虞玉熙相反,張宛音在外人眼中是孤女,但其實她是最復雜的,背后有太后,隱隱還有皇后和七公主。
兩下對比,虞玉熙就顯得單純多了,也令封蘭修可信了許多
「王爺。」門口傳來柔和的聲音,封蘭修不動聲色地把紙折好,放入袖中,抬眼看去,對著張宛音點點頭。
守在門口的內侍往邊上讓開,張宛音緩步進來,一臉的擔憂「王爺,虞妹妹說了什么嗎是否關乎這次的事情莫不是虞妹妹早就有所預料還是說虞妹妹另外之前早有打算,只是先前不方便說」
張宛音的幾句話,說得漂亮,這里面沒少給虞玉熙挖坑。
「玉側妃呢」封蘭修不置可否地抬腿往外走。
張宛音柔聲地道「進宮去見皇后娘娘了。」
「怎么突然就要進宮了」封蘭修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