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她放出來」封煜笑了,斜睨了虞兮嬌一眼。
「是想放出來,明月你過來說說。」虞兮嬌道。
這事她思慮了再三,想著還得和封煜商議一番才是。
明月上前行禮,而后站直身子「世子,虞蘭燕瘋了,奴婢進去看的時候,她就瘋瘋癲癲的,一個勁地說信康伯世子要娶她的話,說她才和信康伯世子是一對,情投意合,是蘭萱縣君拆散了他們。」
明月通過懷寶,偷偷地去了一趟刑部,見到了虞蘭燕。
被關在刑部這么久,虞蘭燕現在整個人已經不正常,嘴里翻來覆去的就這么幾句話,看上去也是癡癡呆呆的,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只依稀覺得自己要嫁進信康伯府,卻突然出了意外,不知道怎么就到了這里,有些記憶缺失。
「你想如何」封煜笑問。
「安國公府的事情現在如何了」虞兮嬌沉默了一下,反問道。
「朝堂上天天在吵,皇伯父看著下面吵的熱鬧,卻是一言不發,仿佛什么也不知道似的。」封煜勾勾唇,「皇伯父還真的是沉得住氣,都這個時候了依然沒有說出褚子寒的事情。」
「皇上就這么信任褚子寒」虞兮嬌反問。
「信任或者不信任其實以前沒那么重要,但現在重要了,若是以前的褚子寒恐怕早就推出來頂罪了。」封煜懶洋洋地道。
虞兮嬌心中一動「飛龍衛」
「飛龍衛」肯定的意思。
虞兮嬌輕輕抿了抿唇,沒說話。
「你之前在宮里遇到的就是飛龍衛,張宛音把你引過去,七公主也暗中動了手,就是想讓這些皇伯父的心腹要了你的性命。」封煜低沉地道,臉上雖然還是有笑意,笑意卻極冷,透著一股冰寒的戾氣。
那天的事情,若是真的成了,要的便是虞兮嬌的性命。
也是因為這件事情,就順著這條線往那個方向去查,居然就在那個位置,原本他還猜到底是在什么位置。
皇家的飛龍衛向來只有皇上一個人知道,在有了繼任者之后,也會分一些給后繼的儲君。
飛龍衛是皇上最有力的心腹,隱身于暗處,幫皇上做最隱秘的事情。
「褚子寒今非昔比,皇伯父就算是為了心腹更忠心一些,也會盡量保全信康伯府。」封煜繼續道。
「能一直拖延下去」
「不能,就是拖時間,等過段時間,他就不在意這事了。」封煜嘲諷地勾了勾削薄的唇角,「皇伯父最是會和稀泥,眼下也沒有證據直接信康伯府,幾位重臣應該是知道的,他們不鬧騰,下面的鬧騰得再厲害也沒用。」z
「重臣們都知道」虞兮嬌驀地抬起頭,嬌容一片怒意。
「知道,不過這里面的緣由,皇伯父是絕對不會說的。」封煜道,「褚子寒告密的事情,表面上看起來和皇伯父絕對沒有關系,他現在維護的是手下人的忠誠,特別這還是飛龍衛的,幾位重臣應該也是猜到了褚子寒的身份。」
所謂重臣,最重要的就是兩位宰相,和六部尚書。
不過這事也不可能六部全知道,像禮部、工部兩位尚書就未必知道。
「虞蘭燕知道褚子寒告密的事情。」虞兮嬌道。
「那就放出來。」封煜揚眉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