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盼兒被鬧了一個大紅臉,還想說話,羞憤欲語,被身邊一位綠衣裳的虞氏女拉住,「盼兒,族姐說得在理,的確是這個意思。」
「我我又沒有說什么,我就是想問問她以后的打算。」虞盼兒委屈得眼眶都紅了。
「好了,自家姐妹,又是這么一個大好的日子,何必說一些斗氣的話,現在征遠侯府二房沒了,獨留下三房,未嫁的中也只有族姐一人了。」
「可是我又沒說什么,她又何必這么說我。」虞盼兒不服氣,狠狠的瞪了一眼虞蘭云。
以往看著怯弱的虞蘭云居然敢頂著她的話。
「好了,族姐也不是有意的,大喜的日子說點其他的不好」綠衣女子笑道,拉著虞盼兒坐下。
安撫完虞盼兒,綠衣女子笑盈盈地道「族姐,宣平侯府的姐妹們,有沒有過來添妝」
她聽說虞玉熙回了府,現在正在宣平侯府內,虞兮嬌一直在府里,不過馬上也要成親了。
這兩位的身份離她們遠了一些,就算是同族姐妹,也不是她們能隨便見到的,比起虞蘭云,這兩位才是真正的主子。
「對啊,聽說虞側妃現在就在宣平侯府。」
「虞側妃病了嗎我們要不要去看看需不需要過去一趟」
「這么上門好嗎」
「怕什么,我們是同族的姐妹,虞側妃現在病了,原本就應該上門去看看。」幾個虞氏女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聽起來很是關懷。
虞蘭云微笑著微微低下頭,拿起茶水喝了一口,所以說所謂的添妝,其實并不是為了自己而來
「先不要貿然上門,虞側妃現在病著,可能不會來添妝,但是虞三姑娘應該來的吧兩家關系這么近,從側門過來也簡單。」
綠衣女手虛按了按,壓下所有嘰嘰喳喳的聲音后,笑問道,目光落在虞蘭云的身上,這是問她的意思了。
「我不清楚。」虞蘭云搖搖頭。
「兩家關系這么近,族姐怎么會不知道,莫不是不愿意說」虞盼兒嫉妒地道,原本看不上眼的三房四姑娘,現在居然過得這么好,方才一路進來的時候,丫環、婆子居然對她很是恭敬。
從來就只是被嘲笑的份,現在過得這么體面,想不嫉妒都不成。
「族妹如果想知道,可以去宣平侯府問問。」虞蘭云淡淡地道。
「從你們府上的側門過去,正巧還可以去看看虞側妃,當初側妃娘娘在府里的時候,就和我們很親近,對我們這些姐妹也很照顧。」虞盼兒站了起來,稍稍揮了揮手,虞氏女們一個接一個地站起。
似乎就在等著這一刻。
居然一個坐下的都沒有所以,這真的是來添妝的
等她們都站起身,準備一起出去的時候,虞蘭云才慢吞吞地開口「兩府的側門釘死了。」
門釘死了
所以人愕然地停住腳步。
「族姐,你為什么讓人把門釘死了,那邊是宣平侯府,可不是你們這個現在連正經的主子都沒有的征遠侯府。」
虞盼兒又沖在了第一個,惱怒地一瞪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