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腳步聲,而后是揚山侯的聲音「世子呢」
「在書房看書。」小廝回答。
收斂起眉間的糾結,李賢微笑著看著門口,揚山侯大步進來,李賢站起身迎了迎。
揚山侯揮揮手,大部到椅子前坐下,李賢從書案后面轉出,也到揚山侯的邊上落座,吩咐小廝送上茶水。
揚山侯煩燥的很,拿起茶水就喝,燙的差點把茶杯扔掉,用力的把茶杯拍到桌面上,立時溢了一桌的茶水。
心里越發的煩躁。
「父親」
「我沒事。」揚山侯接過小廝遞過來的濕巾,隨意地抹了抹道,「現在怎么辦一直在府里,哪里也不能去嗎總得試試法子,這事說起來難道還是我的錯。」
揚山侯沒好氣地道,如果不是看到皇上有這個意思,他會提出查抄安國公府的建議,現在怎么都是自己的錯了。
這事到現在揚山侯又是憋屈又是后悔,偏偏這世上沒有后悔可言,最讓他又氣又急的是皇上明明知道自己當時是
順應了他的意思,現在卻眼睜睜地看著所有人懷疑自己。
「父親,告密者不是您。」見他已經神思煩亂,李賢道。
「怎么會是我,分明就是」揚山侯說到這里停了停,而后看了看左右,這會夜色已濃,又是在自家府里,兒子的書房,揚山侯還是不由自主的謹慎起來,頭往兒子處探了探,「賢兒,你說皇上是什么意思」
別人不知道告密的是誰,揚山侯又豈會不知道。
「應該是覺得表弟現在是心腹了,對于那些人,應該是特別高看的。」李賢道,伸手替揚山侯倒了一杯水,「也是我當時想差了,沒想到皇上會這么高看這些人手,七公主說的并不清楚。」
早知道最后搬起磚頭砸了自己的腳,李賢是絕對不會幫著褚子寒進入飛龍衛的,七公主還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皇上對飛龍衛的重視超過了他之前所有的想象。
為了保證飛龍衛的忠誠,皇上看起來是寧可拋出父親吸引別人的耳目,也沒打算把信康伯府拋出去。
「什什么意思」揚山侯焦急地道,有些事情他知道,有些事情他不知道,對兒子他向來很放心。
「父親,看起來皇上更在意的是飛龍衛的忠誠,我們可能就是會被拋出去吸引別人視線的。」
李賢道。
「皇上不在意皇后和七公主了」揚山侯惱怒地道,他對于皇上向來忠心,沒想到最后落得如此,心里又豈會無恨,聲音在燈光下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