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的事情,原本是端王府布置下的,現在反倒成了傳言的。qδ
這件事情是張宛音沒謀算好,以至于落了下乘。
「娘娘,奴婢看到有人盯著征遠侯府。」金玉道。
「刑部的人」虞玉熙若有所思地道。
「是刑部的人,奴婢特意的讓人留心了。」金玉肯定的點點頭,臉帶憂色。
看到她憂心忡忡的樣子,虞玉熙笑了,輕輕搖了搖手「此事和我們無關,別說是我現在,就算我母親在的時候,最多就是問問母親寧氏的事情,寧氏做下這種事情,可不會跟其他人多說,哪怕這個人是我母親。」
「可之前說虞蘭燕」金玉不解。
「虞蘭燕是虞蘭燕,原本就是一個該死的鬼,現在早就死的不能死了,以虞蘭燕的性子,做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虞玉熙嘲諷的勾了勾唇。
「側門釘死了就釘死了,征遠侯府不必再盯著了,虞蘭云虞蘭云處也算了,該問的話已經問了,雖然沒什么大的用處,至少對王爺是有交待了,接下來該做的是我自己的事情。」虞玉熙道。
「娘娘說的是。」金玉忙道。
「紙錢折的差不多了吧」
「已經差不多了,有好多可以用了。」金玉道,所謂親自折紙錢,也就是稍稍動手折幾個,其他的都是身邊人折的,虞玉熙最重要的是養身體,折過幾個后,就把人差到廂房去折,這幾天折的紙錢全放在廂房。
「那就明天不,后天祭拜母親。」虞玉熙決定道。
「娘娘,要不要再準備一些其他,之前的香燭奴婢怕不夠。」金玉這幾日一直在盯著征遠侯府的動靜,沒時間處理這方面的事情。
「不需要太多,后天讓大廚房那邊進幾樣菜,我替母親做幾份菜。」虞玉熙道,既然是要表示誠心,自然是越誠心越好。
祖母現在對自己的態度已經松動了,可以再努力一下,她需要祖母的支持。
虞玉熙一心一意的想討安和大長公主的歡心,覺得征遠侯府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刑部盯著也不可能發現什么。
但實際上,征遠侯府又出事了
錢麗貞從錢府出來,坐上自家的馬車,原本柔和的笑臉立時沉了下來。
「夫人」跟著上馬車的丫環擔心地道。
錢麗貞擺擺手,示意她不要說話。
「世子夫人。」馬車外傳來一個婆子的聲音。
丫環忙掀起車窗的簾子,馬車外一個婆子笑嘻嘻的對著車窗內的錢麗貞行了一禮「世子夫人,老夫人方才讓您帶走的糕點,您忘記了,老夫人特意的命老奴送過來。」
「有勞嬤嬤了。」錢麗貞柔和地道。
「今天知道世子夫人過來,老夫人特意的命廚房做了世子夫人最愛用的糕點,糕點若是落下了,豈不是浪費了老夫人的一片心意。」婆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