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安國公府的熱鬧,這跟我有什么關系,我當時就是路過。」七公主一愣,而后想到了什么,冷笑道,這件事情現在居然也落到她身上,七公主真的覺得就是無妄之災,這是看自己好欺負,一個兩個地踩自己。
「說是征遠侯府的那位三姑娘還活著。」內侍小心翼翼地道。
「誰」七公主一愣,驀地抬起頭,眼底驚駭。
「就之前和信康伯府鬧出丑事的征遠侯府的那個女子,叫虞蘭燕的那個。」內侍道。
這事當時就傳到了宮里,他就算是宮里的內侍,也知道這事,對于這個叫虞蘭燕的女子,很是瞧不起。
「不是說已經死了嗎」七公主聲音尖厲地問道。
「公主,勇王還在等著。」嬤嬤忽然開
口道。
七公主噎了一下,面色冷靜下來,揮揮手。
內侍急忙跑出去回稟。
「都退下。」嬤嬤高聲道,殿內的宮女、內侍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七公主忽然道「嬤嬤,我想出宮去看看。」
「七公主,您不能出去。」嬤嬤打了一個冷戰。
「我想去見見虞蘭燕,她怎么會沒死,她怎么就沒死」七公主咬牙道,眼底陰狠,「這個的女人居然最后沒死,我不放心。」
「公主,您不能出去,您若是出去讓人發現,不只是您,就連皇后娘娘也有大禍。」嬤嬤忙阻止道,「皇后娘娘現在的處境不好,因為公主的事情,皇上怨恨娘娘,覺得是娘娘沒把您教。」
「我怎么了我哪里不好了我只是一個公主,生來就當享受富貴,又不好在哪里難不成我想要什么,還得看別人的臉色不成」七公主失控地大叫起來。
才準備離開的封奕安,聽到殿里傳出的高亢的聲音,眉頭皺了皺,腳下卻是不停,仿佛沒聽到七公主宮里發出的尖厲的聲音。
內侍嚇了一哆嗦,看向封奕安的背影,暗自慶幸幸好勇王走得遠了,沒聽清楚,不然自己也沒辦法解釋。
「七公主,慎言。」嬤嬤嚇得一把拉住七公主的衣袖,低聲道「皇后娘娘已經經不起事情了,皇后娘娘讓您好好的宮里養傷,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以后總是會讓公主得償所愿的,現在先忍忍。」
「我忍不下去,我不能忍,虞蘭燕這個賤丫頭居然沒死,她她居然沒死。」七公主一把拉住嬤嬤,神色慌張,窗口的陽光斜斜的照進來,落在她一側的臉上,映著她驚慌失措的神情,莫名的有種詭異的猙獰。
「嬤嬤,讓母后派人去要了她的性命,要了這個的性命。」
「七公主,皇后現在不便行動。」嬤嬤為難。
七公主往后退了一步,重重的坐下,驚懼的臉色陰沉下來「嬤嬤,我當初送了藥給虞蘭燕的,讓她給虞蘭萱下了藥。」
「公公主。」嬤嬤的手也抖了,參合到征遠侯府這件事情里的,誰也不會有好下場,哪怕是七公主,甚至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