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你和端王妃身邊的丫環一起搬試試。」虞兮嬌含笑,明月應聲到書桌邊站定,等著張宛音身
邊的丫環過去。
「不能一個人搬」張宛音頓了頓后,問道。
「這個恐怕不行。」虞兮嬌笑意微僵,但還是柔聲解釋道。
「玉硯,你去。」張宛音道,她是帶了兩個丫環過來的,玉硯玉碧,這種情形下當然是玉硯更合適。
玉硯得了張宛音的暗示,應聲過去。
兩個丫環一人占著一邊,抬起厚重的書桌。
書桌其實是真的很厚重,玉硯力氣小,才抬起身子就微微的晃了一晃,連帶著明月也跟著晃了晃,好在兩個人最后都穩住了。
玉硯眉頭緊皺,看著就覺得吃力,抬得也不高,看她的胳膊樣子就知道抬不起來,太重
明月好一些,抬得稍稍高一些。
「玉硯,再抬高一些。」張宛音看了看兩個人抬高的高度,玉硯吃虧的,抬得高那個雖然起初用力大,但之后的分量卻在低的那邊。
玉硯很用力地咬緊牙關,手里暗中用勁,一下子抬到了和明月相仿的高度,最后居然還稍稍往高處偏了偏。
這么一偏,明月這邊吃了重,原本看著還算穩的明月臉色微微發白,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
臉色繃緊。
玉硯不動聲色地又往上稍稍抬了抬,明月臉色大變,手一滑,雖然用力握住,卻是受了驚嚇。
玉硯已經明白明月的力量大小,手又落下,仿佛也握不住似的,稍稍地比明月低了一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身子連著搖了兩下。
方才一起一落之下,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玉硯,你還能承受得住嗎」張宛音柔和地道,玉硯方才的動作她也看得清楚,明白虞兮嬌的這個丫環的確是力氣大一些,但大得也有限,看著就是比一般的丫環有些力氣罷了。
但也還只是普通的丫環。
玉硯手落下,身子連著倒退了幾步,桌子這邊落下,明月那頭自然再經不住,也跟著滑落下來,同樣往后連著退了幾步,而后惶恐地看向虞兮嬌「姑娘恕罪。」
「是我的丫環的錯,玉硯,怎么突然之間就松手」張宛音斥道。
「王妃娘娘是奴婢的錯,奴婢一時間拿不住了,才突然松手的。」玉硯忙低頭認錯。
「向虞三姑娘的丫環認錯。」張宛音道。
玉硯到明月身邊,行了一禮「這位姐姐,都是奴婢的錯,方才若是好好放下來,也不會讓姐姐如此脫手。」
看著她如此,明月不安地看向虞兮嬌。
「明月,回來吧。」虞兮嬌淡淡地道,而后看向張宛音,「端王妃客氣了,不過是些小事,算不得什么。」
「倒真的是一個大力氣的丫環,比我的這兩個有用,以后我找丫環也挑一個有力氣的放在身邊。」張宛音笑道,玉硯重新回到她身后站定。
玉麗月身邊的丫環看了看她們,發現她抬不到那么高的高度,桌子原本已經很厚重了,兩個人方才抬的可真不低,如果是她,恐怕還不如端王妃身邊的丫環,一時間不安之極,抿了抿唇角看向玉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