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張宛音和玉麗月兩個就快了不少。
才覺得冷的時候,已經畫完,轉身回來,明月手腳伶俐地收拾了桌面,帶著畫回來,整個過程都極快,張宛音覺得自己和玉麗月才沒說幾句,虞兮嬌居然就好了。
「早就聽聞虞三姑娘自小在江南謝氏長大,與詩畫一途極有造詣,果然有大家風范。」張宛音微微一笑,恭維了虞兮嬌一句。
虞兮嬌坐下,袖口落下,接過明月送過來的手爐,兩個暖手爐,原本就比別人一個暖的多。
「端王妃說笑了,其實只會一些簡單的畫作罷了。」虞兮叫含蓄一笑。
「聽聞江南謝氏才學之士最多,能不能勞煩虞三姑娘跟我們說說」玉麗月笑問道,親自替虞兮嬌倒了一杯熱茶,推過來。
虞兮嬌道過謝之后接過,喝了幾口才放下。
「我的手爐也給虞三姑娘用。」張宛音把手中的手爐送過來,臉上關切。
「多謝端王妃,我還好,端王妃方才畫的時候找,有沒有冷到」虞兮嬌的手虛推了推,柔聲問道,「端王妃若是還冷,用我的吧」
說著把自己手上的暖爐推出去。
「方才的確是端王妃畫的時候最長。」玉麗月把的手中的暖爐也跟著推了出去。
張宛音原本含笑的臉閃過一絲陰沉,但隨既一閃既逝的消失在笑意中「多謝兩位妹妹,我還好,就是怕虞三姑娘,原本身體就不好,方才又繪了畫,若是傷了身體,可就不好了。」
「多謝端王妃,無礙的,」
三個人客套了一番之后,各自收回暖爐。
「虞三姑娘,江南謝氏比王氏如何」張宛音微笑道繼續問道。
王謝之爭,在儒家之爭,但也因為是儒家之爭,看似簡單,其實這背后的意思很不簡單
王謝極盛之時,曾經撼動朝綱。
而今雖然沒有那么大的能力,甚至于不管是王還是謝,都偏安在一處,再不是曾經極盛之時。
但即便如此,王謝之名在文官中還是極負盛名。
王謝兩家的子弟不少,任的雖然不多,但這比例極大,分布在各地做學政的,有許多都是王謝兩家的子弟,至于一些不姓王、謝,也和這兩家關系密切,向來以弟子自詡,虞兮嬌當初能得到一個免試入學的通知書,也正是因為王、謝地位的超然。
「端王妃,我在江南的時候,祖母對我極好,舅舅、舅母也極疼愛我,但若是其他的,還真不懂,我只是一個后院的弱女子,其實能知道的并不多。」虞兮嬌淡淡的笑道,神色客套卻很疏淡。
「聽說王謝關系不睦,是不是真的」張宛音繼續問道,很是好奇,「會有王府的人上門做客嗎」
「不清楚,我只是客居。」虞兮嬌神色不動,話題雖然是隨意的提起的,卻莫名地讓人覺得有些刻意。
不明白張宛音提這事是什么意思,自然不會露出任何一句實話。
「沒看到過王府的人上門嗎」張宛音道。
「端王妃,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虞兮嬌收斂起臉上的笑意,一臉正色,「如果外祖母府上發生了什么事情,還請端王妃告之感激不盡。」
「這怎么會有事,我就是隨便問問。」張宛音噎了一下,忙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