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宛音和自己都是最佳,虞兮嬌才會委屈得如此,畢竟是年紀小的女孩子,一時沉不住氣。
「端王妃把最佳讓給了我。」虞兮嬌道。
讓那邊評好送過來的,讓是不可能的,所以說最佳的是自己和虞兮嬌,張宛音落了下乘。
玉麗月看了看虞兮嬌,而后又看向張宛音。
張宛音臉上火辣辣,有種自己的臉面被扔在地上讓人踩的感覺,這事她不想多說,偏偏玉麗月又提起。
她和玉麗月同為皇子正妃,現在玉麗月和虞兮嬌都是最
佳,偏偏她卻比不得。
后院女子間的爭斗,有時候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讓人覺得難堪,特別是她和玉麗月還處在那樣的兩個敵對的位置。
平了平氣,張宛音手中的帕子都揉成了一團,用力地壓著突突就要沖上來的火氣,這個時候更應該沉得住氣,免得失了自己端王妃的氣度。
玉麗月是皇后的親侄女,她不信玉麗月會這么天真,把這話說得讓人這般難堪。
他日,等他日,她要把所有人都踩在腳下。
虞兮嬌是如此,玉麗月也是如此
可恨,今天又問不出什么了
大隊的人馬過來,街道兩邊的人往后退去,都在猜測發生了什么事情。
看這樣子和當初安國公府的事情差不多,當初也是大隊的人馬過來,而后就把整個安國公府圍了起來。
這是又出事情了
路人們飛快的退在兩邊,看著奔馬過去,而后是一隊兵士,整整齊齊地奔跑在后,一路往前,前面的這個方向是哪一家身份不一般的府邸
人馬過來,路人們議論紛紛,都覺得要出事了,這一次出事的不知道是哪一家,又是哪一家要被抄家了嗎
安國公府的冤案還沒有解決掉,這一次輪到誰
路人們議論紛紛的時候,這隊人馬已經到了明和大長公主府上。
順陽侯夫人今天起得依舊早,去給明和大長公主請安,只是才到院子里,就被人攔下了,說明和大長公主昨天晚上睡得晚,這會還在休息,可能要很晚才起身,讓順陽侯夫人不要打攪到明和大長公主的休息。
順陽侯夫人不敢說什么,只能退去,看看時間還早,索性自己也再睡會。
難得有這么一個早上,可以休息會,以前都是天不亮就去明和大長公主處,等著明和大長公主起身,再服侍明和大長公主早膳,一頓飯下來,回來后天色已經大亮,自己也餓得饑腸轆轆,有時候餓得甚至肚子不舒服。
今天居然還沒起身,順陽侯夫人也不想馬上用早膳,就回去繼續瞇了會。
這一瞇就瞇到了上午,而后起身問過身邊的人,說明和大長公主現在還沒有起身,猜想可能身體不好,順陽侯夫人于是又過去一趟,同樣被人阻了。
順陽侯夫人也沒多想,就回去了,又被告之順陽侯和順陽侯世子昨天晚上出去,到現在還沒有回來,說是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