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什么。」封蘭修斥責道,而后對封煜拱拱手,「堂弟,明和大長公主出了事情,必然是大事,為兄先回府去,下次有本王再請堂弟,向幾位陪罪。」
「大堂兄請便。」封煜往后一退,懶洋洋地道。
「堂弟,本王也得回去。」勇王沉默了一下,也開了口,明和大長公主出事,不是小事,甚至會引發一些其他問題,不管是端王和勇王,都得第一時間回府應變,若是被牽扯在內,就是大禍。
張宛音是跟著端王一起走。
見他們都要離開,玉麗月也匆匆告辭,不管從哪個方向來說,她現在留下都不太合適。
虞兮嬌和她一起離開。
明和大長公主府上出事,在場的人不是皇家的人,就是和皇家有關系的人,誰心里都有些不安,哪里還有心思留下來飲宴、賞花。
真正現在還能心安理得留下來的也唯有中山王世子和齊王世子,這兩位本就不是管事的,以他們的性子恐怕也就是看個熱鬧。
中山王世子沒什么事情留了下來,畢竟現在也就只有他們兩個沒什么事情,這件事情也不太可能扯到他們身上
端王府、勇王府的馬車一一離開,封煜懶洋洋地回身,往里走,封京澤幾步跟上。
兩個人又重新回到之前的閣樓,坐在陽臺上,內侍擺上棋盤,兩個人興致頗高地下了一局。
棋局走到一大半,看到滿盤的白子,封京澤扔下了手中的黑棋,無奈地道「我又輸了」
圍棋他自認差了封煜許多,也就是閑著無事稍稍解悶罷了。
「重來吧」封煜興致頗高,悠然地道。
「世子不回宮看看」封京澤一邊收拾著棋子,一邊問道。
封煜削薄的唇角微微一勾,「已經這么亂了。」
「世子如果不去看,會不會被發現些什么」封京澤的手一頓,這和往日齊王世子表現的不同。
「急什么難得出來賞景。」封煜不慌不忙地道。
沒說不去,只是暫時不去,「不著急,這會亂的人多,看熱鬧不嫌事大,也得看看興致,總得先好好了了自己的興致才行。」
「多少時間回去合適。」封京澤不安,明和大長公主的事情,他也有擔心,他不便進宮,但回去打聽消息也方便。
「明和大長公主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范的。」封煜輕笑道,聲音好聽卻極為冰涼,「明和大長公主驕橫這么多年,可不只是因為皇上顧念恩情,如果她真的沒有半點用處,也不會對她如此恩寵。」
封京澤一時沒聽懂,微微愕然。
「當初皇上繼位的問題上,明和大長公主是狠狠的出了一把力的,否則我這個皇伯父又豈會真的在意一個過了氣的老公主。」
封煜語帶輕渺地道,沒有隱瞞的意思,自己的棋子收拾完,又優雅的抬手替封京澤收拾了幾枚。
「什什么」封京澤的手一哆嗦。
「當初明和大長公主的女兒,搶了安和大長公主女兒的夫婿,甚至最后還讓安和大長公主的女兒不得不遠嫁南唐,以安和大長公主的身份、地位,和對皇家的恩情,如果不是別有淵源」
封煜沒說完,修長的手指夾起一枚棋子,隨意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