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上著鎖。
明和大長公主看著這個扁平的盒子,忽然笑了。
「大大長公主。」婆子怯生生地道。
「砸開。」明和大長公主收住笑意,面色陰沉地道。
「大長公主」婆子驚了。
「砸開,這鑰匙,我以為用不著,早就毀了,這匣子沒有鑰匙。」明和大長公主無力地往后一靠,笑意不及眼底,「我以為永遠不會有機會用到這個,沒想到居然還能用上,他還真是一個講究恩義的好皇上,我的好侄子啊」
見婆子猶自在驚懼,明和大長公主臉色凌厲起來,厲聲斥道「還不快去砸了」
「奴婢馬上去。」婆子嚇得抱冬候鳥匣子轉身就走。
到屋內找了一個石頭,把戲匣子固定在一個固定的地方,對著匣子的鎖頭,用力地敲打起來。
砸幾下沒砸下,婆子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手微微顫抖,到現在她還回不了神,好好的明和大長公主府上,怎么會突然之間查抄了呢
像安國公府嗎
安國公府上滿門抄斬,當時還嘲笑過安國公府上下沒用,現在現在怎么辦
「砸不動」冷冷的聲音就在耳邊,婆子一驚,急忙抬頭,看到廊下的明和大長公主,忽然機靈靈打了一個冷戰,忙拿起石頭對準鎖頭用力地砸下去。
這一次,沒幾下就砸開鎖頭。
婆子抱著匣子送到明和大長公主的面前,恭敬地呈上「大長公主,奴婢砸了。」
明和大長公主冷冷地看了婆子一眼,轉身進了屋,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比起方才她看著冷靜了許多。
婆子進門恭敬地呈上。
「知道安國公府的事情嗎」明和大長公主不急著去接匣子,低緩的問道,目光陰沉地落在婆子身上。
婆子跪了下來「奴婢聽說一些。」
「當時死的不只是安國公一家人,還有他們的心腹下人,最后留下的都只是一個尋常的下人,也就是一些粗使的丫環、婆子,還有外面接觸不到主子們的下人。」安和大長公主的低緩地道。
聲音似笑又帶著一絲說不清楚的哭意,在這樣的一個屋子里,莫名的滲人。
「奴奴婢明明白。」婆子全身都在顫抖。
「我對不住你了。」明和大長公主忽然笑了,伸手虛扶了扶婆子,「起吧,到這個時候,也是我這個當主子的對不住你,連累了你,這會留在府里恐怕已經入了大牢,會查問我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