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事情還真的串了起來。
不管是之前的征遠侯府的事情,還是后來的安國公府事情,其實都有明和大長公主的手筆,不管寧氏是用什么法子投到明和大長公主名下,有一點可以肯定,明和大長公主的性子就是如此。
惡之欲死。
「為臣現在明白安和大長公主的心情了,也幸好安和大長公主也是皇上的姑母,嫁的還是老宣平侯府,皇上又重恩義,一直護著安和大長公主,若是換了其他人,怕是早早的就出了事情。」
玉相感慨道。
「即便朕一直護著安和大長公主,安和大長公主還是差點出事,朕的這個好姑母還真是無所不用
其極,連暗中派殺手的事情都有,最后怕事敗,又給自己來了一下。朕當時就不明白,為何刺客會對付朕的兩個姑母,兩個姑母年紀大了,也不是管事的,怎么就會惹到刺客。」
「原來是有人故布疑陣,想要的只是安和大長公主的性命。」皇上越說越生氣,「這是怕朕發現是她動的手,暗中鬧這么一出,她害了安和大長公主一家上下還不夠,還想要了安和大長公主的性命,她就這么容不下安和大長公主。」
「皇上,明和大長公主向來不喜安和大長公主,那會,安和大長公主的孫女訂的是端王側妃,她的孫女是端王庶妃。」玉相道。
一直被壓著打的人,有朝一日居然翻身爬到她身上,就算這是發生在她孫女身上,明和大長公主也咽不下這口氣,所以才會派人行刺了安和大長公主,折子上清清楚楚,寫得明白,這是從明和大長公主的一個心腹婆子處理來的口供。
「皇上,會不會這些人見明和大長公主落了勢,胡言亂語」明相還是有些懷疑,再次審視手中的折子,久久未語。
「怎么會是胡言亂語,一個這么說,兩個也這么說,之前是征遠侯府和安國公府的事情,現在又有安和大長公主的事情,哪一件不是明和大長公主做的,明和大長公主手里有人,行刺的事情,別人做不了,她能做。」
玉相和明相持反對意見,站在皇上這一邊。
「方才我也看了首先一點,明和大長公主符合之前查的事情,尊貴非常也合得上,現在這些口供里,也查到這事,再有安和大長公主的事情,明相不覺得明和大長公主對安和大長公主一直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嗎」
玉相反問。
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明相微微點頭。
「明明當初的事情是明和大長公主不對,最后死的還是安和大長公主之女,可明和大長公主卻覺得都是安和大長公之錯,這么多年,但凡有機會,明和大長公主就想強壓宣平侯府和安和大長公主一頭,也就是安和大長公主淡然,否則早就鬧起來了。」
玉相繼續道「明和大長公主現在還逃了,如果不是早早的知道,又畏罪怎么可能會逃走,不只她一個人逃,順陽侯父子也早早的逃的沒了影。」
逃走就是另類的證據。
明相目光再次落在折子上面,有一絲狐疑,這件事情聽起來似乎沒什么問題,隱隱間總覺得草率的很。
當初安國公府也是這么定的罪,有折子上來,皇上大怒,玉相解釋,就算自己據理力爭最后也沒有任何效果。
看到這一次的事情,莫名的想起當初的事情,明相抬眼看了看皇上,又轉過頭看了看站在一邊同樣憤怒不已經的玉相,心里閃過一絲荒堂的感覺,難不成這一次又要這么快定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