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書架前,從上往下,一本本仔細的翻過去,翻的很小心就如同當時整理時一樣。
時光一點點的過去,主仆兩個也不急,慢慢的翻找。
信肯定是
有的,就是不知道在哪一本書里,這里的一切都是爹爹留下的,又是娘親整理過的,如果可以,虞兮嬌是不愿意破壞這里的一切,站在這里仿佛可以見到往日的爹爹和娘親
握著手的書不由的用力,頭往書架邊上靠了靠。
「姑娘,是不是這封信」耳后傳來明月猶豫的聲音,定定神,轉過頭,看到明月手中揚著的一封信
信的確就是要找的那封信,虞兮嬌接過仔細的看過后,認定這就是。
把信放入袖中,把方才翻過的書籍一一重新整理放入書架。
虞兮嬌整理的很細致,擺放整齊之后,又看了看另一邊的書架,那些都是娘親手整理的,想了想后,又在方才動過的書架每一個邊角處把幾枚書簽放置好,這是娘親的習慣,也是她的習慣。
邊角處放置幾枚特制的大的書簽,可以防止邊角的書硬挺,時間長也不會卷角。
又花了時間整理邊角,最后退在一邊看過才滿意。
帶著明月退出書房,明月鎖上門。
才出院門就看到老管家守在外面,看到她們出來,忙行禮。
「老管家方才一直守著」虞兮嬌停下腳步,詫異的問道。
「老奴也是才過來,忙完了事情就過來看看。」老管家紅著眼眶道,顯見的已經在這里站了一會了。
「有勞老管家了。」虞兮嬌溫聲道。
明月把鑰匙奉上。
「三姑娘是我們世子的恩人,就是我們整個征遠侯府的恩人,但凡三姑娘有用得著征遠侯府的地方,只管開口,侯爺和夫人在九泉之下,也會感激三姑娘。」進到征遠侯老管家聲音哽咽了起來。
侯爺死得實在是冤。
「老管家,侯爺之前有沒有懷疑過虞仲陽」虞兮嬌原本要走,忽然停下腳步。
「侯爺那一次回府,其實是有事情,沒想到太夫人如此為難侯夫人,差點害得侯夫人」老管家想了想終于開口道,「侯爺那會真的很生氣,雖則太夫人不是侯爺親生母親,但侯爺對太夫人一直很孝順,可這一次,太夫人居然害得侯夫人如此。」
想起往事,老管家悲憤不已「那一次離京前,侯爺明說回來后就正式分家,可侯爺卻一去再沒回來。」
「征遠侯之前回京的事情,和鎮南侯府是否有關系」虞兮嬌問道,目光灼灼的落在老管家身上。
老管家一愣,神色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正想說什么,虞兮嬌擺擺手「老管家,這種事情多說無益。」
安國公府都出了事情,更何況只是一個管家。
老管家雖然沒說,臉上的神情已經明的了其中的意思。
她一方面是猜測,另一方面也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