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丫環如此,侍衛不敢怠慢,道「你等著。」
說完轉身進去稟報。
屋內的封蘭修已經聽到動靜,心里閃過一絲惱怒,又來,居然又來。
以往徐安嬌也沒少用這種手段,現在徐安嬌不在了,又來了
一個玉麗珠,玉麗珠果然是最像徐安嬌一樣,沒點眼勁不說,還總是惹是生非。
但又不能不管,玉麗珠的姑姑是皇后,能不能立位東宮,還得看皇后的意思,他不但不能冷著玉麗月,還得哄著她。
「玉熙,我先去看看玉側妃,她那里出了事情。」封蘭修扶著虞玉熙躺下,溫聲道。
「王爺只管去就是,只是玉側妃昨天還到妾身這里來,現在是不是因為我。」虞玉熙喘了一口氣,柔順中透著無力,而后輕輕地推了推封蘭修,「王爺去吧妾身沒什么事情。」
說完無力地合上眼睛,看著沒一點兒精神。
臉容瘦削,形色憔悴,方才哭過,眼眶微紅,讓人覺得楚楚可憐,比起眼前的虞玉熙,玉麗珠算什么出事。
封蘭修抿了抿唇角,用力地平緩著呼吸,「一會再來看你,現在先好好休息。」
「好」虞玉熙低低地道,看著沒什么力氣。
封蘭修頓了頓之后才轉身離開,心里惱怒,出了門,帶著人大步流星的往玉麗珠去。
府里的三個妻妾,就玉麗珠最不知事,也最沒什么用處。
玉麗珠院子里的人看到封蘭修過來,忙蹲下行禮,她這里下人不少,一路進門,一個接一個的丫環、婆子,行禮之聲此起彼伏。
虞玉熙愛安靜,特意對封蘭修要求人少一些,她只想安安靜靜地養病,也因此人是幾個院子里最少的,特別這一次進門,除了院門前有婆子守著,正屋門口有丫環守著,其余的人并不多,都各自做著活計。
看著封蘭修進門,也只是低聲見禮,生怕驚擾到了里面的主子,一個個聲音極低。
玉麗珠這里卻是相反,一個個聲音大得仿佛他聽不到似的,沒來由的讓封蘭修越發的不喜。
心里厭煩,臉上卻是不顯,把侍衛留在門外,封蘭修帶著一個內侍進內屋。
內屋的床上看到躺著的玉麗珠,許是才從虞玉熙處回來,看著玉麗珠微微蒼白的臉,竟然覺得臉色不錯。
封蘭修定了定神,再仔細看去才發現玉麗珠的臉色是不太好,和往日比起來并不好。
看到封蘭修進來,玉麗月強撐著起身,還沒說話,眼淚已經落了下來「王爺,請王爺替妾身做主。」
說完盈盈一拜,已經無力的哭倒在地。
「這是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封蘭修緊走兩步,伸手把人扶起來,扶著她在床邊坐下,聲音溫柔,「怎么好好的暈過去了」
「妾身不知道,妾身昨天從虞側妃處回來就不太好很是難受,昨天晚上。一晚上沒睡好,不知道是怎么了,方才突然之間站起來暈了,很難受,王爺妾身是不是要死了。」
玉麗珠一把拉住封蘭修的衣袍,哭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