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查問后,該怎么處理,就不是大理寺要辦的事情,全看宮里的意思。
這位大人現在是旁聽,這些人不管是報案的人,還是要提問的人,都不可能去衙門,放在白石書院處,也是極合適的。
白石書院還請了一位極有份量的夫人主審,玉相夫人。
這是白石書院特意求了宮里,皇后娘娘的意思,原本這種事情皇后娘娘也可以管的,但這會皇后
娘娘沒時間管。
讓玉相夫人過來主審,也算是皇后對此事的關注,也讓事情塵埃落地之后,上達圣聽。
大家分賓主見過禮之后,最上面坐的是玉相夫人和安和大長公主,虞兮嬌在安和大長公主身邊坐下,長睫抬起,看向對面的王祺云。
王祺云的目光和她對上,眼底的怨恨陰沉,兩個人之間有那么大的仇怨
最多就是之前見過數面,性情不和罷了。
這就奇怪了王祺云居然真的恨自己
虞兮嬌若有所思
事情看起來簡單明了,直指虞兮嬌。
白石書院的一位顧姓姑娘,說是聽到虞兮嬌和虞玉熙的說話,她當時正巧沒課,獨自一個人走過虞兮嬌休息的屋子時,聽到里面說起王祺云,她和王祺云的關系一直不錯
「虞三姑娘,那日你和虞側妃的話說的似是而非,我只是聽著好像說祺云和人有過婚約,具體是謝家,還是安國公府上的小公子,我沒聽清楚。」顧香茹道,她就是被喚過來問話的顧氏女。
傳言也是從她這里傳出去的。
這位叫顧香茹的姑娘,虞兮嬌以前也見過,和王祺云的確走的很近,兩個人看著關系的確不錯。
這會說的義憤填膺「虞三姑娘,王姑娘從來沒有得罪你,你為何如此說她,難不成她要嫁給怡王也是礙你的眼了為何如此敗壞她的名聲。」
說完她往后一退,對著當中的玉相夫人和安和大長公主道「我當時聽到后極生氣,就回去告訴祺云,說的時候又被其他幾位姑娘聽到,這事就傳了出來,祺云不堪受辱,之前差一點點出事,我很愧疚當時沒注意到墻外還有其他的人在。」
看著這位很是正義的姑娘,虞兮嬌心里嘲諷,這位顧姑娘還真是沒想到的「實在」,這話說的很實在,聽起來也像是真的。
「虞側妃到。」外面忽然傳來內侍尖利的嗓音。
虞玉熙來了
一個內侍引著虞玉熙進來,金玉扶著她,勉強向安和大長公主行了一禮,而后便在虞兮嬌的身邊坐下。
其他人也見了禮。
看虞玉熙的樣子,就不能久呆。
玉相夫人低咳嗽一聲,直接開門見山「側妃娘娘,聽聞有一次令妹在白石書院身體不適,原本當時是你過來替她請假的,之后因為不適,虞三姑娘在白石書院休息后再走的,側妃娘娘臨走之前和虞三姑娘說過話。」
「是說過。」虞玉熙低緩地道,伸手按揉了一下眉心。
「當時身邊還有其他人嗎」玉相夫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