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我能問一問顧姑娘嗎」虞兮嬌抬起頭,忽然莞爾一笑。
「問。」大房太夫人看了看虞兮嬌后,點頭。
「顧姑娘說是聽到我和側妃說的話,是在那日我在白石書院休息之后」虞兮嬌看著顧香茹道。
到這個時候了,虞兮嬌居然還能笑,顧香茹心里不由得一慌,但想起那邊吩咐過來的話,事情已經安排妥當,而當時她的確是有一段時間不
在人前,和一個交好的世家千姐兩個人躲起來說話。
這位千金膽子小,今天又沒來上學,至于其他人,事情過去這么久了,又有誰還記得清,她不怕查。
「是的,我當時正巧走過,如果不是提到了祺云,我不會停下來聽的。」顧香茹道。
「顧姑娘偷聽就是偷聽了,就是不知道顧姑娘是緊緊地貼在后窗墻上聽的,還是離的有些遠,聽得并不是很真切」虞兮嬌繼續問道。
任何一位世家千金都不可能承認自己當時是貼在墻外偷聽的,路過聽到已經是失禮,再和一般的猥瑣下人一般,緊緊地貼著墻偷聽,她哪里還有臉面,世家千金行不搖頭,坐不漏膝,怎么能做出這等猥瑣的行為。
「虞三姑娘是何意我只是故意路過,聽了一句,說了句真話罷了,虞三姑娘又何故毀我名聲。」
顧香茹臉色暴紅,又羞又惱,眼睛看著就要掉落下來。
和顧香茹相對的是虞兮嬌的平靜「顧姑娘直指我說我傷害了王姑娘,又害得王姑娘自縊,關乎性命的大事,我難道不應該問清楚。」
「我」
虞兮嬌不客氣地打斷了顧香茹的話:「我不知道顧姑娘為何如此恨我也不明白顧姑娘想挑起什么,甚至不清楚顧姑娘為何說的好像全是我的責任似的,仿佛我說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話,我和虞側妃兩個的話,原本就只是私下而言,怎么就傷了誰的名聲」
顧香茹被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又氣又急。
王氏的兩位太夫人對望了一眼,二房的那位低低的咳嗽了一聲,王祺云抬起頭,怨恨地看著虞兮嬌,聲音暗啞「虞三姑娘,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為何要這么對我我不覺得和虞三姑娘有仇怨」
「我也不覺得。」虞兮嬌坦然地道。
「那為何虞三姑娘要這么對我,為何虞三姑娘要我的性命,我礙了虞三姑娘什么嗎為何虞三姑娘要這么對我」
王祺云幾乎是一字一頓地道,仿佛字字泣血,兩眼怨恨的血紅,誰都看得出她對虞兮嬌恨毒難消。
「是因為我姓王嗎還是因為虞三姑娘是謝太夫人的親孫女」
王祺云上來就撕開了王謝之爭,她的這種說法還和方才顧香茹的不同,但讓人覺得更真。
比起顧香茹,王祺云才是感同身受,而且她之前還自縊過,現在是拼了性命要一個公道王法的意思了。
就算撕開王謝兩家溫情脈脈的面紗,讓人聽起來只會同情她。
如果她之后更是因此而死,謝氏一族必然會受牽連。
虞兮嬌冷冷一笑「王姑娘覺得故意傳了謠言」
「難道不是嗎我自問此生沒什么錯處」
王祺云恨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