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三姑娘你這話是何意難不成你要推卸責任嗎此事應你而起,如果不是你胡說,在別人背后敗壞他人的名聲,又怎么會有現在的事情。」隱隱被點中,顧香茹急了,而后掩面哭了起來,「我只是氣不過,才把事情告訴祺云,如果虞三姑娘不說,又怎么會起這樣的風波,更不會把祺云逼到現在這種地步。」
逼到這種地步
王祺云慘然一笑,她自己也沒想到自己最后會落到這么一步。
「顧姑娘的意思就很讓人費解了。」虞兮嬌笑了,這一刻,笑的燦爛之極,宛如盛開的花朵似的。
「虞三姑娘,你血口噴人。」顧香茹大急。
「顧姑娘,你什么也不知道,就在那里胡說八道,是顧氏的門風如此,還是說故意在里面挑事,我只是和虞側妃在屋內說,身邊也沒有其他人在,說的還是事實,偏偏讓顧姑娘這么一攪和,甚至還鬧到了衙門,說什么王謝之爭。」
「我從來沒聽說過什么王謝之爭,以往在江南的時候,外祖母說起王氏一族,都很尊重,從來沒有什么不好的言語,怎么到了顧姑娘這里,就成了爭執,就成了兩家關系不睦,暗中給對方拉后腿的理由顧姑娘是別有用心嗎」
虞兮嬌的每一句話都駁在點上。
「你你胡說。」顧香茹真的慌了,眼前的虞兮嬌太過于冷靜,冷靜的讓她不安。
她之前設想的種種理由,現在都用不上,虞兮嬌說的和她設想的完全不同。
虞兮嬌想干什么顧香茹伸手緊緊的握緊帕子,手微微的顫抖了一下,幾乎是下意識的看向王祺云。
對上的是王祺云死沉沉的眼睛。
嚇得倒退一步,差點踩上自己的裙角。
「玉相夫人,請看這個。」虞兮嬌從衣袖中取出一封信。
明月伶俐地接過,遞了過去,有丫環接過,遞到玉相夫人面前,玉相夫人接過仔細看了起來。
看過之后,眉頭皺了皺,而后遞在一邊的安和大長公主,安和大長公主輕推了推「這信我已經看過。」
「這是真的嗎」玉相夫人狐疑。
如果這事是真的,王氏一族可真的是過分了。
「已經讓大理寺的人查驗過,是真的,上面不只是有安國公府的印信,對過筆跡,是安國公寫的,問過府里的老管家,那個時候征遠侯府離京,在邊境,這信是從京城送出,送到征遠侯的手中,之后征遠侯回京,又帶進京,就收在征遠侯的書房中。」
「因為關乎于安國公府,之前查問安國公府事情的時候,征遠侯府的四姑娘發現后,就送到了我兒處,想著說不定有什么用處,當時看著是一些瑣事,就沒有送到衙門,我兒后來就把信呈給了我。」
安和大長公主解釋了信的來路,有考證,來之前又去了衙門驗證過,的確是安國公寫的信。
半點沒有錯。
既然這信是真的,虞兮嬌的確就沒有胡說,至于顧香茹的話就讓人頗為覺得懷疑,看起來是真的別有用心。
而王氏大張旗鼓地鬧騰,莫不是故意針對的是謝氏
玉相夫人立時就往這個方向想了,不怪她這么想,王謝之爭有時候是小事,有時候是大事,什么事情牽扯到這兩家,最后都可能鬧的不可開交。
「兩位太夫人,要不要看看」玉相夫人沉吟了一會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