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王府的一處閣樓燈火通明。
來的客不多,依舊是那么幾位。
今天輪到中山王世子請客。
客人有齊王世子、端王、勇王和另兩位皇家的世子。
一如當初中山王世子和齊王世子一起回京時,端王府請的客人,當時還出了點小小的事故,最后鬧得還挺大。
坐在首位的依舊是兩位皇子,兄弟幾個聚一聚,倒也不必大張旗鼓。
「中山王世子,我們這光喝酒,是不是有些無味了」一個王族的世子放下酒杯,歪頭看了看中山王世子,調侃道。
「世子覺得需要什么是我招待不周了,馬上命人上來如何」中山王世子馬上道,神色間有些不安。
「我們說了,中山王世子再上,可就不太好了,不如中山王世子猜一猜,想想當日端王為齊王世子和中山王世子準備的,再看看現在中山王府準備的。」這位世子笑盈盈地道。
勇王笑意漸冷,手中的酒盞重重地落下,目光冷冷地落在這位才說話的世子身上「族兄覺得還少了什么」
少了什么少了舞姬。
舞姬哪里去了去了勇王府為庶妃。
驀地想到這一點,這位世子一驚,立時酒醒了幾分,拿起面前的酒杯,對著勇王恭敬的一禮「是為兄的說錯了話,還請勇王殿下原諒,為兄在這里自罰三杯。」
說完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而后雙手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又是一飲而盡,再倒,再飲。
三杯酒飲下,對著勇王照了照杯。
勇王臉色稍霽,對他也微微的抬了抬酒杯,而后稍稍飲了一口放下。
斜對面這位世子終于放下心了,心有余悸的看了看坐在上面的這兩位皇子,方才真的是自己多言了,往日也不會說這種挑釁的話,真的是喝多了,看看外面的天色,覺得時候不早了。
卻并不敢第一個起身告辭。
轉頭看了看外面,忽然看到一個內侍急匆匆的進來,這個時候闖進宴會,必然是有事了
封蘭修挑了挑眉,不動聲色的看過去。
封煜也看到了,手托著下巴,笑瞇瞇的斜睨了一眼,看著心情還不錯。
內侍是中山王府的人,急匆匆進門后,左右看了看,找到自家世子后,抹了抹淚,小心翼翼地從邊角處轉過去。
今天來的客人身份都尊貴無比,中山王世子之前就警告過他們,要小心再小心,切莫驚擾了貴客。
內侍到中山王世子封京澤身邊,低語了一句,封京澤一驚,手中的酒盞晃了晃,酒液居然灑了一些出來。
雖然不是喜形與色,誰都看得出必然有事了。
「族弟,府內莫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封蘭修溫和的問道,他喝的也不少,臉色帶著粉色,神色間倒是和往日相仿,看不出有酒醉的意思,只讓人覺得有些微熏。
封京澤站起身,對著上面兩位皇子恭敬的行了一禮「兩位殿下,外面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