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有些不同的,比本王的好一些,下次也參照著你的這輛馬車。」封蘭修道,他今天無論如何得把封煜送到齊王府去。
「大堂兄,你的端王府其實并不是順路。」封煜
懶洋洋的提醒他。
「只是差一點點,稍稍繞個路罷了莫不是堂弟不愿意為兄搭一下馬車」封蘭修好脾氣的笑道,完全沒有因為自己的意思被拆穿而尷尬。
「好吧,既然這是大堂兄的意思,那就一起吧」封煜極無奈地道。
幾個人一路說說笑笑,到了中山王府的停車處,封京澤送這幾位貴客,一一上了馬車,而后退開,看著馬車一輛輛的離開。
端王上的是齊王府的馬車,端王府的馬車空著,緊跟在后面。
封京澤漸漸的直起身子,馬車已經離開。
「世子」
「怎么說」封京澤轉身往回走,比起方才的畏縮,這會的他才是真正的中山王世子。
「恐怕王氏的那姑娘逃走了。」內侍稟報道,這是他從齊王世子身邊人處打聽到的。
「逃走」封京澤勾了勾唇,意味深長,「好好的居然會逃走,再不濟,就算嫁不了怡王,還可以嫁給其他人,遠嫁也錯不了,畢竟王氏的名聲在那里,現在丟了臉面,也不會沒人娶。」
白天的事情,現在已經宣揚出去,大部分人覺得王氏一族過于的勢利,說什么文人清高,這行為可恥的讓人覺得嘲諷。
以后王氏一族哪還有臉面評點他人的品行,自家的品行都不過關。
但也有人說這事其實也不算什么,當時定的并不是王祺云,雖說王氏有這么一個說法,但安國公府似乎并沒有同意,就這么一直拖著,也是安國公府的不是。
「說是可能要她的性命。」內侍緊跟在封京澤后面,低聲稟報。
這是齊王世子身邊的懷寶公公告訴他的。
「要她的性命,但現在卻逃了而且看樣子還沒找到,這京城里的風可真大。」封京澤道。
「世子,現在怎么辦」
「明天看吧本世子是一個閑散的、沒用的中山王世子,能有什么用」封京澤笑了,「明和大長公主處有動靜嗎」
「有靠近不了。」
「那就好,現在不是她想靠近就能靠近的。」封京澤抬眼看了看高墻外,所有的一切幾乎都按著齊王世子的意思在進行。
現在就看明和大長公主能走到那一步
他不是不想幫明和大長公主,但也得明和大長公主的人找到他才是,他是「真心」的想幫明和大長公主的,只是沒機會
不過齊王世子也說了,明天有機會
「人呢,找到沒有在不在齊王世子手上」看到中年管事的回來,坐在上面的兩位太夫人急切地道。
大堂里燈火通明,看著如同白晝,王氏的兩位太夫人強撐著精神,處理這事,王祺云的住處早就沒了人,不只是人影不見,屋內的一些細軟也不見了。
后門,是從后門走的。
「回稟兩位太夫人,齊王世子在中山王府,但不只是齊王世子在,端王和勇王也在。」管事的稟報道。
「兩位王爺也在」大太夫人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