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祺云的母親于氏就是在這個時候哭著上門來報案的,女兒不見了,聽說昨天晚上出門后,就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陸大人見了于氏。
一看于氏的樣子,就知道她晚上沒睡好,又哭了大半夜,兩眼浮腫,臉色慘白,扶著丫環的手,還沒說話,眼淚又落了下來,最后只說了一句話「求大人找到我女兒,救救她,她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王姑娘
不知道她和安國公府有婚事的事情」待于氏稍稍平靜了一下后,陸大人沉聲問道。
「我女兒她不知道當初也是我的意思,想要這門親事,原本這事就不成了是我覺得這門親事極好,就想要了這門親事,畢竟是和王氏女聯姻的,我女兒也可以,只是沒想到安國公府一直不認,就怕最后還沒成,也就沒敢對云兒說。」
于氏一邊抹著眼淚一邊道。
陸大人沉默地看了她一眼,「之前自縊又是怎么一回事情」
「云兒向來自傲,聽到那些傳言,一時承受不住,就就想不開了,幸好后來救了下來昨天晚上,婆婆怕她又想不開,特意開解了她幾句,然后就讓她到另一處宅子住著,讓她安靜安靜,免得外面非議她,一時間又不好了。」
于氏著眼淚道。
「誰曾想她離開后,那邊宅子里的管事沒等到人,就過來稟報,再出去找的時候,人影不見。」
「馬車呢」陸大人品了品之后,忽然反問。
于氏噎了一下,但也馬上反應過來「馬車是婆婆安排的,那邊管事的過來稟報,才發現府上的馬車并沒有出去,不知道她是怎么從后門離開的,到現在也找不到人我可憐的女兒,她現在現在」
于氏說到這里又說不下去,嗚咽著哭了。
「夫人,能不能看看,這是不是你女兒的印」陸大人道。
一個衙役捏著一個紙條上前。
信折成紙條形狀,只露出王祺云印信的那一塊,甚至沒露出王祺云用的側妃印。
于氏抹著眼淚抬頭一看,待看清楚上面的印,驀地站了起來,聲音激動顫抖「這這是我女兒的信,她現在在哪里大人她她現在還好嗎」
于氏搖搖欲墜,臉色大變。
「夫人稍安勿燥。」陸大人擺擺手,「還請夫人看得清楚一些。」
「就是我女兒的印,這這印還是她父親替她刻的,小的時候就有,用了這么多年,少時不懂事,還磕掉過一個角,很小,大人請看。」于氏指著印的一處道,那一處按下來的地方,有稍稍的偏差,邊框仿佛淡了點,沒有邊框。
陸大人之前看過,但看得沒這么仔細,以為只是沒印上印油罷了。
現在仔細看過去,才發現似乎是有些不同的。
「大人,這印是哪里來的,我女兒在何處她現在有沒有事情她她」于氏說不下去了。
她今天到衙門來,是不得不來。
原本以為解釋過后,就可以回去,沒成想真的看到女兒的印信,難不成女兒真的出了事情
于氏哭的不能自擬。
「夫人,王姑娘手里有側妃金印嗎」陸大人不動聲色地問道,讓人扶著于氏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