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副神態讓二太夫人多看了幾眼,這和她們之前過來商議好的不同,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矢口否認嗎
死也不認,就不相信他們真的能查到什么
現在不過是故意說這樣的話,想詐自己罷了
二太夫人也是發了狠,這會甚至顧不得心頭的一絲異樣,繼續強硬地道「大人,您讓云兒出來,您讓她說她當初出事救下來之后,老身還去看過,怎么就成了被婆子勒了脖子」
反正她是死也不認的。
「弟妹,老身過來的時候晚了一些,你看到的時候是怎么樣的」大太夫人眉頭緊鎖,很是不安。
二太夫人噎了一下,心里怪異的感覺越發的明顯。
但這會也不是她多思多想的時候,只能順著這話往下說「大嫂來的是晚了一些,老身過去的稍早一些,看到的就是她身邊的人才救下她,那個時候并不見其他人,哪來的說是婆子是要害她如果真要害她,她身邊的人都是死的嗎」
二太夫人也不蠢,不動聲色之間就把事情往小里說,只說有婆子的事,不再往其他延伸。
「兩位太夫人看看吧」刑部尚書臉色冷了下來,目光不悅的指了指面前的信,「事情如何,還請二位太夫人告之,這件事情關乎的人越來越多,本官已經命人去了府上,查看王姑娘的閨房。」
已經派人過去,就在這兩位太夫人沒進門之前,兩下里應該已經錯過,這件事情既然報到了衙門里,衙門里就有權上門查看,看起來也算是例行公事。
兩位太夫人臉色大變。
「尚書大人,本世子已經不想再看了,就這」封煜目光嘲諷的掃過這兩位太夫人,忽然站起身,「兩位堂兄,要不要一起離開」
「堂弟要去哪里」封蘭修道,有了書信在,不管這兩位怎么辯解都沒用,王祺云信里還說了側妃金印之事,大理寺上門查的不是她的行蹤,是她違制的側妃金印。
當然,兩個婆子的事情也會查。
「進宮吧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不讓皇祖母知道。」封煜拋了拋匕首,而后一甩衣袖,「王氏一族,還真是好啊」
說完,大步往外走。
封奕安也站起身,幾個人一起往外走,這一出戲到這里基本上已經演不下去了,他們也不愿意留下和兩個女眷計較。
既然封煜都要走了,他們幾個自然不便再跟著。
王氏一族,這一次真的跌大了
刑部尚書站起身,稍稍送了幾步,這件事情到現在已經很清楚,宣平侯府的之位姑娘是被人算計了,或者說謝氏一族是被人算計了,算計的就是王氏族人。
「大人,這不是真的」大太夫人已經看清楚信上所寫,兩眼發直,喃喃自語,腦袋嗡嗡做響,手扶著桌子一角想站起,無奈身子搖了搖,竟是站不起身。
二太夫人一看她的樣子,立時知道不好,一把從她手中扯過信紙,一目十行的看過來,等看完后臉色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手下意識的把紙揉成團。
這紙不能讓人看到,否則王氏完了,要完了
王祺云這個孽障,她怎么敢怎么敢寫下這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