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上去了,兩個丫環也跟著上了馬車,馬車夫轉了一個馬頭,往觀外行駛去。
馬車后女道姑如釋重負,臉上甚至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整個人放松下來,她就怕這位虞三姑娘認死路,一定要逼著自己去見清心真人,這事就難辦了。
好在虞三姑娘看著還算講理,沒那么逼自己。
看了看馬車已經駛出去一段距離,女道姑轉身回去稟報觀主此事。
馬車里明月正在稟報「姑娘在賞梅的時候,小道姑進來數次,奴婢看這小道姑就給我們這里送了茶水點心,其他地方也有小道姑,但并不負責姑娘這里,她是單獨負責姑娘這邊的茶水。」
「雖然在做事,一直在偷偷地查看,和奴婢等試圖說話,最后走的時候還在觀察。」
小道姑自以為隱秘,其實一舉一動都落在了明月的眼中。
下清觀就不是一般的道觀,明月擔心虞兮嬌的安全,一直觀察得很清楚。
道姑們把虞兮嬌送走,松了一口氣,明月同樣也是松了一口氣。
「主要還是送一送王姑娘,她既然有心想離開,我便幫她一下。」虞兮嬌道,出城要有合適的理由,特別是虞兮嬌現在這種時候,基本上已經不出城,甚至不出府了,除非有特別重要的事情。
當初的事情,許多人隱隱也是知道的。
至于另外的一個理由,也順便推一推清心的事情,清心不再齊地,她被封煜抓住,帶回了說京城,現在就關在齊王府,他日有需要的時候,可以直接找她。
馬車一路回京,在城門處被攔住,依舊在查,只是查得沒有出城那么嚴實,也就是簡單的看了一眼就放行。
馬車緩緩地往宣平侯府過去
一條巷子里,明和大長公主打扮成一個尋常仆婦的樣子,身邊跟著另一個婆子,兩個人打扮看起來就是一對婆子,主人家差出來辦事的一對婆子。
明和大長公主從大早上守到現在,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破綻,心里的焦急,恨不得現在就沖出城門,可看城門的架勢,她是絕對沖不出去的,不遠處的角落里還有她的二個手下,可就算有兩個手下,她也不敢沖出去。
這是京城的大門,又豈是那么容易沖的。
她想出城,可不知道怎么混出門,等的時候越長,心里越絕望。
沒用午膳,明和大長公主出門的時候,也是孤注一擲的,帶著能帶著的所有財物,還有兩個得力的手下,想著事情不行,就闖出去,但現在她覺得闖出去就是絕望,她沒看到生路在哪里。
守衛森嚴,她出不去,出不去她就只有死路一條。、
盯著城門處的兩眼變得血紅,呼吸也急促起來,皇上是真的要她這個親姑姑的性命,她也是不會束手就擒的,走,她必須走,留下來沒活路。
只要沖出京城,城外她還有一部分人手安排在城外,到時候皇上再想抓她就抓不到了,只要混出城。
「主子,您看」站在她身邊一臉氬然的婆子,忽然一伸手,指著前面的馬車驚喜地道。
王氏兩位太夫人被留在了衙門,大理寺的衙役直接進了王府。
王府的人以為是兩位太夫人的意思,查的是自家姑娘失蹤的事情,不疑有他,帶著人去了王祺云的閨房,很容易的就從王祺云信中所提的地方,取出了側妃金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