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轉身就走。
徐嬤嬤怎么會讓她走,一把拉住她的手「老姐姐,我就是問問清楚,并不想讓玉香如何,不會危及玉香的性命,我們主子還要重用玉香,重賞玉香。」
「我不信,這孩子已經夠苦的了,現在這樣很好,養好身體以后就是我的女兒,我們母女兩個安安靜靜的過日子,粗茶淡飯也不算什么。」婆子拉扯著徐嬤嬤的手,使勁搖頭,神色果斷。
「老姐姐,真的只是問問,就問問,其他不干什么,什么也不干,不會有危險的。」徐嬤嬤急得額頭上冒汗,言辭越發的懇切,手上用勁,怎么也不放手。
「真的假的」婆子不信。
「是真的,老姐姐,你之前也猜到了我們主子是誰,你就算不信我,也得信我們主子是不」
徐嬤嬤道,這是抬出了自家主子的大旗。
聽她這么一說,婆子腳下站定,不再掙扎「要說你們姑娘的名聲,那的確是頂好的。」
婆子豎了豎拇指。
「可不就是這個理,你想想,我們姑娘那樣的人品,最是重恩情,玉香還是蘭萱縣君的丫環,我們姑娘現在知道玉香還活著,心里高興得很,對于玉香的懷疑,我們姑娘也有些懷疑,就想讓玉香過去仔細問問,其他什么也不做。」
徐嬤嬤伸手往衙門前一指「如果真的要怎么樣,衙門里不是還關著虞蘭燕嗎她不是更合適」
這話沒說清楚,但兩個人年紀都不小,都聽懂這話里的含義。
婆子順著徐嬤嬤的手看了看衙門的方向,聲音壓了壓低「聽說那位瘋了」
「都是這么說的。」徐嬤嬤點頭。
「真的瘋還是假的瘋」婆子懷疑,又小聲地道,「我們玉香一直懷疑里面的是假的瘋,憑這位的本事,現在還能逃出來,甚至還找到了信康伯府,還真不能信。」
徐嬤嬤的精神一震「玉香覺得這位是裝的」
「誰知道呢,聽玉香說,這位以前就女干滑的很,又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否則不能做那樣的事情,之后又不見了一段時間,誰知道她躲到哪里,明明事情從她這里起的,但現在她卻沒什么大事。」
婆子冷哼一聲,對虞蘭燕很討厭。
這話說得在意,徐嬤嬤連連點頭「老姐姐,你覺得這位之前躲到哪里去了」
婆子搖搖頭「你這還真的問住我了,我是真不知道不過,我覺得她背后有人。」
說著這里婆子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到她們才松了一口氣,喃喃自語了一句「我們這么說話,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盯上我們」
徐嬤嬤忙道「不會,我方才看過了,沒人注意到我們。」
她們兩個人這會就站在邊角處,不打眼的很。
「老姐姐,這位突然出現,又突然說是瘋了,誰知道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坑,當初玉香也說了這位狡猾的很,說當初蘭萱縣君可能受到了她的暗算」
婆子語重心長地道。
話說到這里,立時發現自己失言,急忙住了嘴,笑容尷尬起來,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嘴,「這嘴,還真是亂說,老姐姐,你也別往心里去,我這嘴就是胡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