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時回怒做喜,笑道“你怎么親自來了”說著,將那書悄悄往枕頭底下藏去。
陳婉兮早已卸了妝,散了發,只拿一支玉釵隨意挽著,素面勻凈,長發如墨,一襲玉白色紗衫長裙,斜斜的睨著他。
純白清雅,卻又透著一絲妖惑,彷如那些民間話本之中,夤夜造訪人宅的狐女。
陳婉兮說道“妾身看王爺每夜都要在書房處置公務,實在辛苦。妾身是王爺妻室,怎能安心一人安睡來陪陪王爺,就做些研墨捧書,焚香端茶的事也好。”說著,早把于成鈞那小手腳看在眼中。
她心中起疑,問道“王爺往枕下塞什么呢”
于成鈞有些窘迫,倒頗似昔年演武場耍小聰明被教習抓個正著時的心境。
他說道“那不是你能看的東西,都是我們男人看的。”
陳婉兮越發狐疑,她想起了梁嬤嬤的言語,真有幾分以為于成鈞是干了什么不能見人的事。
她沉不住氣,心里又急又慌,定要看個明白不可,說道“什么機密,妾身便看不得了”便硬要去拿枕下的書。
于成鈞不敢傷她,只好看著她將書搶了過去。
陳婉兮將書拿到手中,看了一眼書名,不明所以,又翻看內頁。只看了幾張,但見滿紙都是淫邪之言,所畫全是從未見過的男女穢態,她頓覺血沖頭頂,兩頰滾燙,不知如何是好,便將那冊子狠狠擲在地下,斥道“原來王爺說公務繁忙,就是每夜在書房里看這勞什子玩意兒這是什么邪書,妾身要拿去燒了”
于成鈞眼看如此,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她撲倒在榻上,按住了她的雙臂。
陳婉兮睜圓了眼睛,斥道“王爺,你這是要干什么惱羞成怒,便責罰妾身么”
于成鈞笑了笑,眸光自她精致的臉龐,掃到胸前雪膩的肌膚上,沉聲道“那可不是什么邪書,是教導咱們如何好生做夫妻的寶典。”說著,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啞著喉嚨道“本王還道婉兒當真是古板懵懂,一事不知。原來,你心里不是那么想的。卸妝更衣,夤夜到自己丈夫房中,是作何打算”
陳婉兮方寸全亂,嬌斥道“妾身,妾身來此是來服侍夫婿的,可不是陪王爺瞎胡鬧。”
于成鈞見她果然如此回答,心里得意,或許她掌家處事頗有手腕,但在這等事上還不是任由自己牽著走。
他笑道“既是來服侍夫婿的,那今夜就讓你好生的服侍一回。”
陳婉兮慌亂不已,身上男人的力氣,令她無法抗拒。
她驚慌、羞赧、然而雜亂的情緒里,竟還有那么一絲興奮。
她依然懼怕那種痛苦,但她不再害怕這個男人。
“不不要在書房里。”
片刻,她只說了這么一句話。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倆人感情的火候才算是差不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