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云州地下水脈,四通八達,縱橫交錯。
一條蒼青之龍順著地下暗河,向徒弟小白龍指引的方向趕去。他仿佛與水流融為一體,隨波逐流,悄無聲息。
也就在這時,小鬼仔的神識傳音傳來過來。
「師兄,你這是去哪,怎么突然滋生大量劫炁」楚塵心思一動「小鬼仔,可有大災大難」
「看不出來,我只覺得有劫炁滋生。」「哦,那就行。」
楚塵暗自松了一口氣,他這一次是去算計一尊超級強者,靠近劫炁滋生再正常不過。
這一次,反正有龍君跟著,他倒也不怕。
說話間,楚塵就將此行目的告知了勤奮苦修睡大覺醒來的小鬼仔。小鬼仔一聽要搞事,頓時來了精神。
「師兄,出去干差,咱們干嘛不施展扶箕降筆我可厲害了,上次完美預兆了小白龍的破局之法,連老爺都夸我利害。」
許是上次青穎、許道長的夸贊,小鬼仔迷失在贊美中,對扶箕降筆念念不忘,逢事就要楚塵施展神通扶箕降筆。
楚塵哪里會同意小鬼仔胡來。
這門扶箕降筆乃是一門卜算耳報仙法,施展神通驚動天地神祇以及天神鬼神,冥冥中洞察天機,屬于秘術中的秘術。
隨便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施展扶箕降筆有可能會遭天譴。亂使用秘法神通遭雷劈,修仙界諸如此類的例子可不少。
不過,這一次謀算神孔望古,倒是可以扶箕一下。
楚塵從善如流,采納了小鬼仔的合理建議,在地下河道找了一個溶洞,上岸布置好沙盤、香燈瓜果等物,麻溜地施展法術神通。
一番做法后,小鬼仔飛到自家師兄身邊,自覺地捧著降真香睡覺。睡功有成的它,個呼吸就入睡,成了一位乩仙。
「去」
楚塵抓著小鬼仔腳,隨意一拋,掐訣一指,一道靈光命中小鬼仔,隨后它神使鬼差手握箕筆,洋洋灑灑,一頓比劃。
七八息后。
箕筆落下,一人一鬼齊刷刷低頭。
下一刻,主從二人齊齊露出驚訝之色。
扶箕判詞很短,沒有預兆兇吉,只有四個字。明鏡先生。
「師兄,我扶箕降筆,寫出來的明鏡先生是什么意思莫非先生被天魔附體,和他們是一伙的」
小鬼仔脫口而出,像是發現了什么驚天秘密似的,剛說完,趕忙捂住嘴,東張西望,生怕隔墻有耳,被人殺人滅口。
「小鬼仔,別瞎說。」
楚塵皺了皺眉,明鏡先生乃是天朝儲君,仙庭天師,他怎么也不可能與神犼望古有勾連,只會是他和小鬼仔聯合施展的扶箕降筆不靠譜。
卜算、預兆、耳報等神通,失之毫厘差之千里,當不得真,只能充當參考。
「行了,別看了,天天夸自己算的準,結果給師兄算出這個來,明鏡先生都讓你算出來了,你咋不上天。」
牛逼轟轟的小鬼仔頓時萎了,唯唯諾諾,小聲道「師兄,這神通又不是我一個人施展的,你咋就說我,不說你自己。」
楚塵莞爾「呵呵現在想到師兄我了,之前你吹噓的時候怎么不帶上師兄,全是你一個人的功勞。」
「嘿嘿嘿」
一個插曲過后,楚塵重又化身為東海十三太子敖東,一路朝著目的地趕去。徒弟小白龍所指之地位于云州一處大山深山碧潭之中,距離萬泉郡八百里。由于近期的旱情,碧潭早就干涸了。
楚塵抵達目的地后,化為丘土,開始在附近搜尋神孔分身藏身的地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