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樓真人對楚塵問起此事絲毫不意外,道
“山陰老人沒有徹底墮入邪魔外道,不過他體內災禍本源之炁被血雨魔君鳩占鵲巢而不自知,魔君一個念頭,山陰老人就會因為體內災禍之力而受妖魔控制,他卻以為只是偶然遇上魔障,極為難纏。”
楚塵不動聲色“仙庭將如何處置他。”
“事有一,便有二,山陰老人有了破綻,隨時都有可能被血雨魔君再度附身,繼而引發亂子,一眾高功決議,剝離山陰老人兇蜚血脈與他體內災禍之力,斬其禍根,再將他打入天牢,關押五十載,以示懲戒。”
楚塵微微頷首,山陰老人受妖魔控制而不知,妄興災禍,并非主觀意愿,按律減輕處罰,免去死罪,合情合理。
“那馬家呢”
“眼下沒有查到馬家勾連血雨魔君,發動魔災的證據。”
玉樓真人話說半句,隨即話鋒一轉,道“不過,仙庭此番順藤摸瓜,查出不少馬家違法亂紀之事。”
楚塵聞言,絲毫不意外。
但凡權貴豪門,盤根錯節,權傾一方,沒幾個手底下是干凈的,頂多少數家風好,安分一點,沒有犯大忌諱,不過大多都經不起查。
馬家這一次深陷魔災一桉,仙庭恨不得把馬家祖宗十八代都查一遍,東窗事發是預料之中的事。
楚塵皺了皺眉,問道
“真人,馬家可有犯大忌諱犯下情節嚴重的桉子”
“這倒沒有,若是有,仙庭早就處置他們了。”
玉樓真人說完,感慨一句“不過,馬家恐怕得倒大霉了。”
馬家乃中州巨富,生意遍布九州之地,富可敵國,平時馬家關系遍布朝堂,各方都混得開,沒人查他,而眼下,馬家落難了,肯定不乏覬覦馬家財富,落井下石之輩。
官字兩個口,落難的馬家想脫身,恐怕沒那么容易,不死也得脫層皮。
玉樓真人見楚塵沉默,許是猜到了什么,道
“凌霄,你想幫馬家說話”
楚塵不好意思笑了笑“于公我問心無愧,不過,我心中很是過意不去,此番我去天寶匯是托馬家幫我辦事。”
正所謂,花花轎子眾人抬。
此番,玉樓真人因為楚塵的線索,成功破獲魔災,立下大功,好好刷了一波聲望,這對他日后競選仙庭天師之位有著極大的幫助。
經此一事,等明鏡先生登臨大寶,他順勢接替仙庭天師之位順理成章,再無阻礙。
玉樓真人自然是承楚塵的情,馬家人求他,他懶得搭理,不過楚塵開口了,他自然會給面子。
“也罷,老夫幫你美言幾句,明鏡先生想必會看在你的面子上,對馬家網開一面,不過,話說在前頭,馬家這次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不管如何,該有的懲戒不能少。”
楚塵聞言大喜“這是自然,多謝玉樓前輩。”
從東宮回來,楚塵一入陳府,就遇上了馬煥宗。
原來,馬煥宗聽聞陳府這邊的動靜,立馬就登門拜訪,一方面祝賀,另一方面自然是為馬家之事而來。
聽聞楚塵受明鏡先生召見,去了東宮,馬煥宗干脆賴著不走,一直等候楚塵回來。
楚塵知曉馬煥宗心中焦急,也沒有吊胃口,將他向玉樓真人打聽的的消息告訴了馬煥宗。
“我向玉樓真人前輩求情,真人答應在明鏡先生面前美言兩句,對你馬家網開一面,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該有的懲戒不會少。”
“多謝楚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