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萬玉錢,什么六百萬玉錢”
天翼侯神色一愣,隨即猜到了什么,神色微微一變,目光狠狠地望向了一旁的中年管家。
“茍管家,怎么回事”
中年茍姓管家神色慘白,撲騰跪倒在地。
“二老爺恕罪小的一時貪念,心魔上身,犯下錯事,還請二老爺”
見了這一幕,柳家父女、宋劍微微一愣。
他們柳家如此困難,竟是侯府下人作祟
天翼侯惡狠狠剜了一眼茍姓管家,忍不住嘆息,隨即望向楚塵,一臉慚愧
“府上管教無方,讓惡奴禍害鄉里,罪過罪過,讓楚長老見笑了,后面,我鳳鳴侯府肯定徹查清楚,嚴加懲戒下人,不會再有人騷擾柳家。”
聽了天翼侯這番話,柳家父女、宋劍三人又驚喜,又意外。
他們本以為事情很難,萬萬沒想到,結果竟然如此順利,一上門,事情就辦妥了。
當然了,三人倒不是沒有閱歷的毛頭小子,心中很清楚,之所以如此順利,完全是楚塵出面,否則,他們連天翼侯一面都見不到。
一時間,柳長安、柳如煙父女二人對楚塵的來頭充滿了好奇,當然了,二人也好奇女婿夫君宋劍與這位“楚長老”的關系、
另一邊,楚塵聽了天翼侯的話,臉上并沒有喜色,搖搖頭
“天翼侯,白云洞宋劍宋師弟的法脈傳承自九天玄女,我與他乃是師兄弟關系,白云洞道統與我一脈相承,我也算是白云洞正宗嫡傳,君子不奪人所好,還請侯爺成人之美。”
你不是靈山鬼谷、天心嫡傳
怎么又是白云洞嫡傳
天翼侯聶真神色很是難看
“楚道友,柳家欠我鳳鳴侯府一大筆錢財,我們雙方約定將小赤蛇山拿來抵債,此事,柳家也是答應了的。”
說完,天翼侯聶真望向三人
“你們說說,可有此事”
柳家父女此刻心中驚訝無比,他們沒想到,這位楚長老竟是自家女婿夫君的師兄,師門來頭不小。
更令他們沒想到的是,這位楚長老竟如此豪橫,竟出頭為他們討要“小赤蛇山”。
對于這份“好意”,他們自然是心領了,可是,他們卻是不敢接受,生怕惹來禍事。
柳長安連忙道“是是是,小赤蛇山抵賬了,此事一筆勾銷。”
楚塵對此絲毫不意外,隨即他望向沒有出聲的宋劍。
宋劍見楚塵望來,心中異動,許是做出了什么決定,隨即點頭。
楚塵頗為滿意,沖著天翼侯聶真道
“侯爺,小赤蛇山是我白云洞師門傳承之地,不容旁人染指,明人不說暗話,你們侯府做的事,你知我知,若是鬧到玉樓真人,明鏡先生那兒,場面上不好看。”
說罷,楚塵上三品大神通修士的氣勢毫無保留,碾壓而去。
方才,楚塵施展夢魘神通,對著侯府下人一番審問,他便知曉,鳳鳴侯府就是“豪取搶奪”,而且,并非下人所為,而是有上頭示意。
這一方面證明小赤蛇山非同一般,另一方面,預示著即便不是天翼侯吩咐的,也是侯府嫡系“主子”吩咐,下面人這才敢拿著雞毛當令箭,作威作福。
天翼侯聶真聞言,神色微微一變。
對于他們這種級別人物而言,神通了得,很多事情,不用講究證據什么,不用多說什么,一時間,心中有些理虧。
不過,沙場殺伐多年的他,即便理虧,他也不示弱
“你威脅我”
“不,是你威脅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