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楚塵打算出手,斬了鎮龍神柱,解救氣運小金龍,收拾局面之際,山中傳來慌張而又震怒的吼聲。
“誰誰在窺視”
怒吼之人,不是旁人,正是天翼侯聶真。
此刻,他身形在小赤蛇山中顯化,露出了身形。
一時間,二人神識之力交匯,一下子就認出了雙方。
“是你,楚塵”
天翼侯聶真臉上滿是驚恐之色,喉嚨發苦,面色蒼白。
眼前這一幕,他都不用解釋,再怎么也是,也洗脫不了私藏龍脈,竊國肥私的大罪。
大家都是明白人,一看這局面,就知道發生了什么,根本找不了任何借口。
許是知曉了事情的嚴重性,天翼侯聶真臉色極其難看
“楚塵,枉你是道門高功,明明說好了,拿錢兩清,你竟心生貪念,私自來小赤蛇山窺看。”
此刻,天翼侯聶真心中那叫一個憤怒,既恨楚塵“不講武德”,不信守承諾,更恨茍管家、衛執事等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混賬東西。
原本好端端無事,那柳家都服軟了,硬生生逼得人家家破人亡,走投無路,無緣無故招來一尊上三品大神通仙庭高功,致使秘密泄露,引來殺身之禍。
他心中的憤怒,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哼貧道可沒你這般下作。”
楚塵冷哼一聲,不屑道
“正所謂,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師弟宋劍習得仙劍法門,神劍有靈,早就知曉此地有龍脈誕生,今日恰好被我發現,來此一窺,這才發現,此地果然有龍脈誕生。”
說完,楚塵神色一沉,厲色喝道
“天翼侯,你私自困束龍脈,吞噬煉化,竊國肥私,好大的膽子”
這一聲怒喝,如九霄神雷,響徹山腹。
天翼侯聶真神色難看至極,秘密被人發現,事情儼然到了最壞的境地,不僅他要倒霉,整個鳳鳴侯府也得受到株連,舉族傾覆也就是頃刻之間的事。
“我”
天翼侯聶真神色蒼白,欲要辯解,可有顯得蒼白無力,啞口無言。
“不不能讓消息泄露出去”
天翼侯聶真臉上滿是瘋狂之色,心中升騰出了求生念頭。
一年前,他盯上小赤蛇山后,便在山中布置了無數陣法禁制,有屏蔽天機之妙,眼下,他若是能將楚塵斬殺,他便有望保住秘密。
這可謂是他唯一的一線生機。
一念至此,天翼侯聶真手掐法訣,殺氣騰騰望向了楚塵
“小子,你該死”
下一刻,小赤蛇山中風云變色,一條條陣法光柱沖天而起,結界誕生,暗中隱匿的大陣啟動,徹底籠罩整個小赤蛇山。
楚塵見了這一幕,神色不變。
他潛入小赤蛇山時就暗自窺看了周遭陣法禁制,身為兵家修士的他,精通陣法一道,他有信心,輕易遁出陣法,離開小赤蛇山,將消息上奏明鏡先生和仙庭。
不過,他沒有急著遁走。
眼前,天翼侯聶真顯然徹底陷入瘋狂,他若是遁走,保不準對方狗急跳墻,施展更為粗暴的手段吞噬掠奪,甚至是徹底毀了“氣運小金龍”。
楚塵不是尋常初入上三品的大神通修士,他雖剛突破不到一年,可他的道法神通,絕對是州牧都管級別,在三品大神通中,亦算是佼佼者,絲毫不懼天翼侯聶真。
說時遲,那時快。
二人的話音落下,雙方不約而同,二話不說就動手了。
楚塵心系“氣運小金龍”,怕對方狗急跳墻,毀了屬于整個大昌天朝的氣運金龍。
當即,他二話不說,手掐劍訣,背后劍匣中的青龍劍逞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