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微訝然。
陸香冷怎么也沒想到是這件事,她看了見愁一眼,又看了錢缺一眼,最終無聲地點了點頭。
這時候,所有接天臺上之人還沒有人站出來。
陸香冷應了見愁之后,便微微一笑,兩手一張,寬大的白色袖袍飛起,她翩然地直接落在了高空云臺之上,氣度高華,只對著錢缺一比“錢缺道友,請。”
錢缺見狀,簡直感動得淚流滿面,慌忙朝著見愁遞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便連忙上臺了。
這場景落入旁人眼底,自然不可能毫無痕跡。
看出這中間貓膩的幾個人都說話,畢竟又不是什么大事。
如花公子倚在接天臺上,看著見愁的眼神,也就越發地明亮了起來。
這一位崖山大師姐啊,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說是善良吧,對顧青眉下手,對許藍兒下手,都稱得上是殺伐果斷,半點不拖泥帶水;說狠辣吧,偏偏救了錢缺,就連陸香冷忽然之間解毒的事,只怕也跟她脫不了干系,如今還再次幫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錢缺的忙
善
惡
她只是,分得很清楚很明白。
高空云臺之上,陸香冷手持那一道紫金光芒,出手很留意。
錢缺倒也不是立刻就放水認輸了,倒是勉力認認真真與陸香冷過了兩招,你來我往竟然也頗有幾分看點,但是相比起之前見愁與許藍兒一戰時候的毫不留情,這兩人的比斗乃是點到為止,更有一種展示的味道。
下方不少修士都認真觀看起來,居然也有人從中受益不少。
畢竟錢缺重傷,沒多久便敗下陣來,陸香冷紫金光芒一撞,他退了幾步,三兩步便站穩了。
“承讓。”
陸香冷也一抱拳,臉上掛著端莊的笑意,很是客氣。
錢缺擦了一把頭上的薄汗,也收了金算盤,笑著陸香冷抱拳行禮。
“錢某自愧不如,多謝陸仙子手下留情了。看來這左三千小會人才輩出,我老錢就不來湊熱鬧了。仙子,沒別的說,他日你過西海買東西,老錢我給你打八折哈哈,告辭了”
下面眾人頓時無語。
陸香冷卻不由得笑起來,一時倒有些明白,見愁怎么會叫自己來幫助他。
錢缺說完話,已經直接一飛沖天,消失在了昆吾山林之間,很快不見了影蹤。
那一座接天臺也成了無主之物,很快飛到了陸香冷的腳下。
于是,陸香冷也終于到了見愁的身邊來。
見愁看過去。
兩人對望了一眼,彼此都是一笑,并無更多的言語。
并非不善言辭,而是此刻的默契不需要言辭。
到了戰已進行了兩場,未湊齊十座接天臺也還未出局的依舊有四人。
在陸香冷與錢缺一戰之后,剩下的人似乎也都不再猶豫。
五夷宗的如花公子隨后點選了玄陽宗的方大錘。
那家伙頓時就怪叫了一聲,恨不能一頭碰死,在與如花對戰的過程中那叫一個,最終被無數香花掩埋,口吐白沫,悲慘認輸。
封魔劍派夏侯赦似乎對崖山“情有獨鐘”,直接挑了崖山還有四座接天臺的湯萬乘為對手。
湯萬乘當初也是排在智林叟一人臺手札前十的人物,在夏侯赦的手底下竟然沒走過十招,被他忽然請出的一柄重錘狠狠砸落
于是,夏侯赦輕而易舉收走了湯萬乘的四座接天臺,總共便有了十四座。
申陵魏臨最后沒有太多的選擇,只好挑了倒霉的五夷宗新晉天才弟子陶璋,這一位見愁的老相識。
陶璋固然厲害,可在絕對的實力碾壓之下,也沒能掙扎多久,一刻之后便直接被“請”下了接天臺,喪失了競爭一人臺的機會。
五場對戰已過,輸的都是先前便沒有湊齊十座接天臺的修士,堪稱被悍然“收割”。
至此,留在場中的,只剩下了一人。
在魏臨離開云臺之后,全場的目光,便聚集到了此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