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長牌手掩護長矛兵,長矛手又支持長牌手,相互配合,長短兼用。
很快隊列訓練結束,開始兵器操練。
箭矢的咻咻聲音,不時“篤篤”的擊打在長牌上,不過都是些木頭箭,箭頭包了麻布,上面沾了白灰。
卻是楊大臣,韓大俠,胡就業等人不斷朝著隊伍射箭,然后一排的盾牌逼來,所有人,幾乎都縮在一人高的大盾后,箭矢射得雖急,基本被盾牌擋住。
看盾陣走得慢,但步伐堅定,內中有軍官的不時喊叫,讓各隊兵注意整齊,還有盾牌間隙探出一桿桿長矛,銳利的矛頭在雪花中閃著金屬的光芒,有若烏龜長著利刺。
楊大臣等人后退,然后這邊一排秫秸制成的假人,各咽喉,心口,小腹等重要部位都有標出。
曾有遇也一直走在隊伍的旁邊,他便是刺殺教官了,誰讓他使用镋鈀,跟長矛的使用手法很相似。
不過此時曾有遇倒沒有油滑嘻笑的神情,一本正經的,他猛然一聲大喝“殺”
身子略側,外八字步,手中镋鈀一挺,就狠狠刺出。
他镋鈀帶著風聲,一下刺穿秫秸假人的心口,若真人被刺一下,肯定前后六個洞。
“殺”
盾牌后一陣咆哮,一桿桿長矛同樣刺出,凌厲非常。
楊河點頭,訓練還是有效果的,現在他殺手隊的編制,就是一隊五排,然后有兩排的刀盾手,三排的長矛手。
內一排刀盾手走在最前,后面跟著兩排長矛手。
最后又是一排刀盾手、長矛手,作為戰斗預備與傷亡替補者。
青壯訓練之后,以后莊中老弱婦女也要訓練。
其實這些人經過一路的磨練淘汰,已經不怎么算老弱,他們同樣可以搏斗,只是比不過青壯罷了。
走上正軌后,以后種種訓練,也會形成操典,成為楊河期盼的流水線練兵。
看過殺手隊操練,他來到火器隊這邊,二者離了一段距離,還設了一個靶場。
這邊隊列訓練已經完畢,開始舉槍,瞄準,裝彈等訓練。
遠遠的,就聽到羅顯爵不斷的咆哮聲音“持銃,下肩,舉銃”
現火器隊兵五十人,不過鳥銃有一百桿,張出恭他們雖打制銅栓,但仍有多余的鳥銃可以訓練。
暫時他們依火繩槍的發射程序來操練,楊河也定下訓練步驟,教官軍官們依樣畫葫蘆便是。
而按西班牙人的兵冊,火繩槍有四十三個訓練步驟,但楊河使用定裝紙筒彈藥,很多步驟已經減去。
楊河看了一會,很多火器兵舉止手忙腳亂的,特別那些以前從未摸過火器的人。
相比殺手隊兵只練一招,火器手的程序太復雜了。
他向戲臺走去,很快又走回來,卻是換了一套服飾,頭上戴著冬日氈帽,身穿外露青色胖襖,然后右邊背著定裝紙殼油布包,左邊背著椰瓢袋,內中放置一個水壺,一把解首刀別在右側身后。
一根扣式皮鞓帶捆在腰間,將兩邊的背帶都捆進去,使挎包水壺奔跑時不會搖晃。
最后罩著羊毛斗篷,戴著手套,以后火器兵的服飾裝備就是如此。
看到楊河走來,場中一片竊竊私語的聲音。
眾人神情各異,每一次看到楊相公如此打扮,卻是一樣的精神,舉止中,便如一個飽經沙場的火器兵。
同時,還有一種親切
楊河手中持著一桿后膛火繩槍,上面的火繩已經點燃,他看著眾人,淡淡道“以后你們若成績優良,便可獲得這種最新款的新安銃。”
他猛的一拉下彎的銅栓機,一聲金屬的脆響,銅栓已是拉開,露出黑壓壓的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