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性,運石灰攪拌,堿性,洗地泡水,土質太差,甚至要運老土混合,然后再用石灰殺蟲,大量的農肥養地。
否則,就等著顆粒無收。
而且,這還是算生地,一般要耕種幾年后才會成為熟地,可以精耕細作。
殖民經營,開荒開拓,經常是以百年為單位來計算的。
楊河眺望四周,極目看去,土地基本是優良的,水源也便利,若自己整出鉀肥與磷肥,至少這萬多畝曾耕種過的土地,可以種水稻。
不過水利要跟上,再挖眾多溝渠,建眾多的水塘,而且使用石料鋪砌。
然后引水的涵洞,再修幾個,黃河上建涵洞,工食銀是一百八十兩一個,這種圩墻的引水涵洞,價格就更便宜了。
同時這圩墻,還要用往高處砌,免得開閘泄水時白馬湖裝不下,積水沖毀了圩墻。
只是這種種水利興修,投入的白銀怕會超過萬兩。
然一切都是值得的,這一片只要有數萬畝的良田開墾出來,一切的本錢都回來了。
這一片地界,也會成為他民生的根基。
十二日,統計所大致統計了各莊的人口,特別考察了內中的讀書人,約有二十六個識字的人。
當然,包含八個只會寫自己名字的人。
這些人,也算“人才”,沒辦法,這個時代文盲度太高了,會寫自己名字已經算是讀書人。
楊河感覺人才的缺乏,隨著地盤的擴大,總對外招募不是辦法,還必須自己培養。
按后世的脫盲標準,農民識一千五百個漢字,企業和事業單位職工、城鎮居民識二千個漢字,能夠看懂淺顯通俗的報刊、文章,能夠記簡單的帳目,能夠書寫簡單的應用文,才不是文盲。
按這個標準算,這二十六個“讀書人”,還有一半仍然算是文盲。
不過有會識字的人就不錯了,沒必要挑三揀四,楊河將他們全部招進新安莊,內中部分人作為書辦,同時兼職教師。
現新安莊有大小孩童近百人,還有數百個隊兵需要識字,只是莊中只有楊河、楊大臣、嚴德政、張松濤四人識字,各人又事務繁多,導致各孩童隊兵教學識字時斷時續。
到現在為止,各人也沒認識多少個字。
楊河感覺除了人少,也跟教材有關,后世掃盲班一般只是一個晚上兩節課,一周三天,三個月八十個課時,然后學員畢業后,基本可識字一千五百字,并且會一些簡單的計算與生活常識。
這些人還多是中年老年人,記憶力下降,都可以有這成果。
楊河打算以后慢慢編寫一套通俗易懂的教材,作為各隊兵的啟蒙教育。
至于孩童,時間多,就按這時的蒙學,漸漸能寫會算便可。
還有各村寨的十五戶工匠也被招來,如果說去年時他們還會觀望,現在都非常愿意進入新安莊,楊河將他們全部收了,讓工務堂評定他們的等級。
正月十五元宵剛過,軍需所主管張出遜稟報,火器坊又打造了數十桿的新安銃。
楊河很高興,他的二百銃兵,全部都可以裝備標準后膛新安銃了。
十六日,楊河得知,他的官服告身下來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