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鬼哭嶺附近易天本想找機會接近那佛宗修士查找界面之門的消息,可沒想到半路上會殺出個碧落皇朝的化神期修士。而且對方明顯是來興師問罪的,究其原因卻是那小乘宗修士行癡惹出來的禍事。
玄悟和尚聽罷對方的質問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后站起身來稽首道“廖前輩,晚輩奉方丈主持之命千里迢迢前來鬼界是為了堵上那餓鬼路的決堤缺口,至于行癡前輩的所作所為我自然是無法認同。這冤有頭債有主還請前輩明察。”
這番話說的不卑不亢,玄悟面對著高出一階的修士能夠如此淡定,倒是讓在一邊窺視的易天對其也高看了幾分。至少換做自己眼下早就盤算著怎么開溜了,但他這般做看上去是有所持,卻不知玄悟的依仗又是什么呢。
豈料鬼修廖智聽罷臉色也是變了數遍,隨后雙眼一瞪分辨道“那餓鬼路的決堤的缺口豈是如此容易可以堵住的,我主雖然修書一份送至佛界邀請大能協助,但也不會只派你這個小小的佛嬰期修士前來協助。”
玄悟見對方不信嘴里不做分辨只是緩緩取出一份玉簡書函拿在手上出示了下道“事實勝于雄辯,廖智前輩應該認得鬼王手書筆跡和印簽吧。”
那份書函在玄悟手上輕輕被展開后上面一道滂湃的靈壓直接將半空之上的廖智震懾住了。只見他臉色一肅雙手抱拳對著那份玉簡書函恭敬的行了大禮。
待玄悟將手上的玉簡收起后廖智則是再次開口道“既然玄悟師侄是此次佛靈界派來的正使何故連個隨從都不在身邊還有那行癡和尚不知是不是與你約定一同前來相助的呢”
“方丈主持曾有訓示鬼界餓鬼道之事只有貧僧一力承擔,至危急之時自有貴人相助。至于那行癡前輩與我非同路人,他的所作所為貧僧業務全國文,”玄悟恭敬的回道。
廖智聽罷臉上神色才變得稍好看點,面前之人是鬼王請來的助力自然是無法得罪。如果和那行癡和尚有關系牽涉在一起倒也是件麻煩事,如今大家把事情攤開來說清楚后倒也是明了。至少他心中有了決斷該如何處理接下來的事情了。
少傾鬼修廖智直接與玄悟和尚告辭過后便直接朝著天邊飛去,看樣子是去找那行癡和尚的麻煩了,至于玄悟則是再次盤坐了下來閉目打坐起來。
易天倒是覺得他這般有點托大,孤身一人在異界荒山野嶺就這么盤坐著靜修要是自己卻是萬萬不會如此疏忽的。
半日后只見玄悟取出一串佛珠手串輕輕放在掌中撥弄起來,雙眼盯著看了會后臉上露出會心一笑。然后將手串戴在手上緩緩站起,又取過身后的禪杖祭起身法飛至空中。
好不容易逮到人易天可不想跟丟了,急忙將氣息隱蔽起來后縱身一躍飛至玄悟頭頂百丈高處悄悄跟了上去。
說實在的易天心中也是有點憋屈,自己這會兒偷偷摸摸跟蹤,好似變成了玄悟和尚的保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