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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道強烈的靈壓波動從正殿之中傳出后好似告訴了二人那里似乎是有人正在激烈的交手。易天和鳩陀羅互相對視了眼后便積極施展遁術全速朝著那正殿大門的方向飛去。
等二人直接沖到那正殿門口時突然內中數道術法轟擊后飛出,易天也不敢硬接急忙側身閃避飛至一邊先行躲開來。
鳩陀羅也是依樣畫葫蘆般躲閃開來,可當他回頭看看那飛出的術法后臉色一凝叫道“有問題,里面必定是出事了。”說完也不再規避什么打開防護罩后直接沖了進去。
這是易天第一次見鳩陀羅如此失態,心中也是暗道不妙。能讓他這般強行突入說明內中的情況已經是出乎了意料之外。
縱身一躍跟在鳩陀羅身后閃入正殿之中,隨即神念掃過只見獨孤殘此時正以一敵二分別敵住了鳩陀羅和云縹緲。至于司徒柔則是倒在一邊昏迷不醒的樣子,看上去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易天抬頭又盯著獨孤殘望去只見他此時全身上下盡是透出無盡的殺意,而且身上四周的靈壓波動明顯有不穩的跡象時強時弱。
還是鳩陀羅識貨目光掃過后冷冷的開口說道“四師弟果然好算計,連自己的兩個徒弟都不放過,看來你是早就不下這個局了。”
獨孤殘雙眼閃過道紅光后將身上的靈壓波動強行穩定下來隨后張開嘴用一道尖銳的聲調回道“大師兄沒想到你竟然奪舍重生了,可惜這副身軀完全不能與你的功法相匹配。看來你也是失算了,就憑你這般模樣只怕都未必是我現在的對手吧。”
鳩陀羅臉色一凝頓時沉寂下來雙目直視了下面前的獨孤殘開口同身邊二人提點道“他是我的四師弟凝血魔,當年身隕之時大約在合體中期的修為,這么多年下來即便是元嬰留存也免不得修為下降至分神期。”
云縹緲這次完全是追著獨孤殘而來的,可貌似現在成了騎虎難下的局面。聽罷冷哼道“鳩道友這次的情況和你之前說的出入太大,云某可不想節外生枝,這一戰就不奉陪了。”
說完他竟然朝后方急退而去,看樣子是打算直接閃人抽身事外。只是凝血魔怎么會讓他如此輕易的脫身,只見他伸手一揮正殿的大門直接合上,而后有道魔光閃過將四周墻壁和正門都封住了。
如此一來云縹緲也無法脫身,朝正門丟了幾個法術后只聽接連不斷的爆裂聲傳出,待門口的煙霧散去卻只見禁制防護之下的大門毫發無傷。
云縹緲沒了退路只好重新折返回來和鳩陀羅易天二人聯手對敵了,他也是看出此時貌似除了干掉對方外便沒有第二條出路了。
易天自始自終都沒有將凝血魔和云縹緲的動作放在心上。打自從進入正殿后神念掃過就鎖定住了在大殿后方正中之上的黑色蓮臺。
目光掠過觀察下來大約有一丈方圓的樣子,蓮臺只有六品,呈漆黑色上面還散發出極強的魔煞氣。
在蓮臺下方的臺階之上倒著一具骸骨,身上穿著件僧袍。易天眼前一亮便知這件僧袍來歷不簡單,經過三萬年的歲月都沒有風化掉應該是件佛宗靈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