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無需多慮。那焰獄皇叔焱磊不過是主事監工罷了,主要負責布陣的還是天魔族的一眾陣法師。何況那鬼哭嶺距離此地十數萬里之遙,前輩也不需急于一時。天魔族的陣法師尚未湊夠足夠的血祭修士,至少也要等上十天半月才會完成陣法,”黯澀主母卻是急忙說道,明顯她還想要多多和自己拉近關系才是。
“血祭修士布陣,”易天微微一怔似乎是沒有想到這般布陣竟然還要用到血祭之法,如此看來這陣法的威力絕對不小。稍稍掩飾了下心中的震撼易天想了下話鋒一轉問道“如今入侵之戰已經成為僵持不下的局面,我想肯定有不少魔族修士都會心生退意了吧,不知黯澀主母心中對此有何看法。”
說到正事黯澀自然是眼前一亮,不消多說之前她和周圍長老團的成員爭鋒相對討論的也都是這般問題。
不消多說面前之人自然是早就聽在耳中了,現在問起恐怕是有試探的意思。只是黯澀主母此時也沒有太多的選擇,如果說心中真實的想法自然是退回魔界方為上策,這般話在外到時不能隨意道出。但在此時此地卻可以盡言,只見黯澀主母面露無奈之色道“我的意思自然是想盡早結束這般無用的入侵大戰了,對于我暗夜魔族此次入侵之戰非但沒有撈到什么實質性的好處,反而是實力大損。”
“不過黯澀主母你不是成功上位了么,如果黯溟沒有隕落的話只怕你至少還要再熬上兩三千年才行,”易天淡淡的笑道。
黯澀聞言則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其實晚有晚的好處,至少這些下面的人都能收拾的服服帖帖。”
“那現在也不遲啊,有這控心丸至少你可以控制上大半的長老團,”易天說道。
點了點頭后黯澀再次說道“其實和我一般有退意的還有不少種族,深淵魔族和飛天羅剎族方面都有想法,只是對于焰獄魔族和天魔族的忌憚不敢有所表露罷了。乃至于焰獄魔族下面也有不少修士對此次大戰頗有微詞,只是有焰獄皇叔焱磊坐鎮在不敢造次罷了。”
焰獄魔族那邊有退意的多半應該是炎佟等人吧,經過上次相遇過后他自然是對于這次入侵之戰毫無興趣了,如今只盼著能夠活著返回魔界去。還有楊嬤嬤她不過是來湊數的,再加上壽元所剩無幾才會參戰的。想罷易天心中有了計較轉而開口說道“那事情就簡單了,你先在族內將意見統一,然后私下去找尋那些想要返回魔界的種族帶頭人磋商一下。我估計很快決戰就要爆發了,那時你便可以帶領族人伺機退去。”
黯澀聞言面色大驚道“如果臨陣退縮那事后可要被天魔族高階修士清算了,本族沒有合體期修士自然無法頂住那般壓力,屆時即便是退回魔界也得不償失。”
“此事你無需擔心,又不是要你一家退去,”易天擺擺手說道“如果能夠連同其余兩族那即便是返回魔界天魔族修士也要斟酌下才能行事了。”
說完又取出一份玉簡用魔界文寫下封書信,合上后又在封口打賞特殊的印記才轉手交給黯澀道“你憑此玉簡去找焰獄魔族的炎佟或是楊嬤嬤,他們看后必定會與你合作一次的。”
黯澀結果玉簡可臉上還滿是疑惑之色,單憑這份玉簡就可以讓焰獄魔族內部分裂,這似乎有點不可思議。可看看面前之人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黯澀主母當即也無法下定主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