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來我們現在不是和他們在同一空間內”獨孤耀湘瞬間就明白過來了道“應該說是在你開辟的須彌空間內吧。”
“差不多可以這么理解,”易天笑道“在我的空間領域內一切都由我做主,所以獨孤道友無需驚慌。”
“反過來說在你的領域之中我的生死都在你的一念之間吧”獨孤耀湘一臉苦笑道。
易天卻是擺擺手道“獨孤道友何須糾結于此,既然你都能猜到些許我的意圖,那性命自然是無憂了。”隨后伸手一指面前的位置示意他稍安勿躁坐下詳聊。
在天字號房內玉龍道人和郭輝來回走了幾圈,神念掃過之后也沒有發現有什么異樣。少傾玉龍道人面色微變冷冷的開口道“郭當家的,我敬你是出身妖界大族,可窩藏通緝要犯這般罪責可不是什么小事。今日要是我找不到那天魔族余孽只怕你麒麟族也脫不了干系。”
郭輝聞言面色劇變急忙回道“啟稟前輩,晚輩怎么敢糊弄您呢那條魔族的獨孤耀湘之前還與在下坐于此地閑聊,而且姚樂坊四周都被您帶來的人馬未得水泄不通,以他的實力想要逃脫了去絕無可能。”
“那現實卻是如何呢還是說你在旁敲側擊說本座無能放任他離去了,”玉龍道人此時臉色微怒似乎對于此事也開始轉移矛頭至郭輝頭上了。
后者聽罷一臉惶恐可看看面前空空如也的天字號房露出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小半刻后二人才不甘心的轉過頭去關上房門離去。
此時身在空間陣法內的獨孤耀湘牙齒緊緊咬住嘴唇絲絲紅色的鮮血從嘴角躺下。他臉上的憤怒之色溢于言表右手握拳狠狠地砸在面前的桌子上嘴里忿忿不已道“算我有眼無珠,怎么會認識這般出賣朋友的妖族修士呢。”
易天卻是噗嗤笑了聲道“獨孤道友無需遷怒與他,我料想這麒麟族的郭輝心中早就有了算計。你的性命相比較他麒麟族在此設立的產業實在是不值一提,兩利相權取其重是個人都知道如何選擇了。”
聽到這里獨孤耀湘才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對著易天稽首一禮,不過他是以后輩之禮覲見。易天則是坐在位子上受了他一禮后才道“獨孤道友無需如此以你我當年在魔界的交集這般小事何足掛齒。”
“對于易宗主乃是舉手之勞罷了可對于在下卻是救命之恩”獨孤耀湘卻是面色恭敬的道“說起來那個玉龍道人應該是專程來找我的,其的弟子折在了我手里,他自然會不惜余力追殺于我。”
“獨孤道友坐下說話”易天再次安撫道“現在他們人都走了,那我們也可以繼續之前的話題了。你可猜出我這次出手的主要原因么”
獨孤耀湘緩緩坐下,此時他的面色已經回復往日的沉靜不再有絲毫擔憂之色。低頭沉思想了下突然眼前一亮,接著眼中神光閃爍后開口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易宗主還是在擔心魔界的局勢吧。”
果然是天魔族內分神期修士中的領軍人物在心情平復下來后很快就能夠審視適度的分析眼前的局勢再聯系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不難猜想到真正的意圖。
易天卻是試問道“這次魔災大戰之中魔族的潰敗有很大的因由適合我有直接的聯系還有天魔族內合體期修士的隕落也和我有脫不開的干系。光憑著兩點獨孤道友對我難道沒有絲毫怨恨之心么”
“說沒有那是假的,”獨孤耀湘回道“只是事在人為,大家當時都份屬兩個陣營,很多事情不能自已當然是無法再考慮那么多了。”
“那現在呢”易天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