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遲等三人落座之后閻邱卻是打量了下才開口說道“不知海鱷龍何時才會到,照理說這般場合他一向都不會缺席的。”
話聲剛落四周也沒有人回復,不過有些心知肚明也不愿意多啰嗦。隨后又聽到閻邱目光掃過開口問道“怎么踏流道友也沒來,他不是一向跑得最勤快么”
倒是暗獸海族的敖晶嘴角挪動了幾下似乎是和閻邱之間私下傳音道了幾句。隨后只見閻邱面色一愣轉過臉來打量了下坐在遠處的易天,良久才開口道“易道友身為杏林派的客卿長老怎么也和踏流真人扯上了干系。”
雖然他率先開口追問,可易天也不想和他多啰嗦什么,隨即只是簡單的道了句“踏流道友有事外出,臨行之前將他的一般門人都托付予我,算起來他那份我也會替他一并接收了去。”
淡淡的一句話內中自然也是包含了不少信息,什么有事外出不過是個借口罷了。明眼人自然是知道這其中的道道,只怕踏流真人此刻已經不在世上了。
那破域和敖晶聞言自然是面色一驚隨即又恢復了正常。什么替他接收份額那就是明打明的多要一份。
倒是閻邱面上卻是露出點幸災樂禍的表情,這個踏流真人和海鱷龍的關系他心中也是自然了解的,既然易天出手已經得罪了海鱷龍只怕今日之事變數再起,他黃泉族也能從中漁利了。
倒是宛剛和石金明似乎是對此完全沒有半分意外的樣子,畢竟他兩都是事先得了消息今日即便是易天開口要三分他們都不會說個不字。反正明面上杏林派不過是走走程序,那些硫磺烈火源最終歸屬還是會落進他們的口袋之中,這也是三家事先商議好的事。
倒是閻邱聽罷面色微變,隨后目光再次落到身旁的空位上,一息后便面色恢復正常隨后開口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只要等海鱷龍來就可以開始了。”
“哦,不牢閻道友久候,海鱷龍也囑咐過我代為收取一下他那份配額,”易天卻是淡淡的開口說了句,隨后也不多言取出本獸皮手札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
眾人聽罷都是面面懼色,當目光掃到易天手中的那卷手札時卻都神情一緊。這份手札封口寫著地獄界見聞錄想來是收錄了不少地獄界諸大種族的信息。粗看上去應該是本新注的手札書籍,只是這份獸皮手札所用的材料上隱隱散發著濃郁的水靈力,還夾雜著十級妖獸海鱷龍的靈壓波動。
要說易天將此卷手札取出其威懾力已經不言而喻了,想來那海鱷龍總不會自己將自己的鱷龍皮取下一塊送給面前之人,那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這些人中除了早就知情的三人外其他幾人瞬間便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油然而生。雖然易天不過是淡淡的兩句話可分量十足,而且已經言明這次要分配的份額他要獨占三份了。
這般說辭自然是讓在場的某些人心中不忿,可當目光掃到那份獸皮手札上后卻又識相的閉上了嘴。
連得一向自居為地獄界霸主的黃泉族族長閻邱也是直接啞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