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亭腳下匆匆趕往說書樓,對今日密會交易滿懷期待,可突然就覺得眼前一黑,趕緊停住竟差點與人撞個滿懷。
心頭一怒,暗道誰踏馬不長眼,居然敢攔我呃后面的念頭,便戛然而止。
阿大面無表情,眼眸平視前方,其內一片漠然,似空洞又似根本,未聚焦于此。
可如今在陶青亭眼中,面前之人一身恐怖氣機,幾乎刺破天穹,橫壓十方山河,一眼就讓他呼吸停滯。
“咳那個,請問道友,攔住在下有事嗎”
阿大淡淡道“來參加說書樓交易密會的”
“是。”
“令牌給我。”
“啊好好”陶青亭趕緊掏出一塊令牌,雙手奉上。
阿大接過來,轉身就走。
呼
等人消失在視線中,陶青亭長出一口氣,冒出一腦門汗珠,這才發現周邊雜噪聲音,再度涌入耳中。
他身體又是一僵,擦著汗看向周邊,長街上人來人往,竟似根本不知,剛才發生在兩人之間的事,這汗就越擦越多。
“武夫八血不,甚至還要更強這樣的人物,都跑來天波城了不好,要出事,要出大事”
“走,趕緊走”
不敢多說一句話,陶青亭轉身就走,一路不停出了天波城。
而另一邊,阿大轉入一條小巷,躬身行禮,“主人。”
奉上令牌。
羅冠拿過來,掂量幾下,笑了笑,“事辦的挺糙的,但也是權宜之計,沒辦法。”
翻手
取出一件黑袍來,往身上一套,“你大概進不去,就在外面等我吧。”
阿大躬身,“是,主人。”
剛離開就又折返回來,趕來迎接的還是那個,眉眼帶著幾分潑辣的少婦,感知中黑袍下氣機晦澀,有種深不可測之感,她不由多了幾分小意,道“請問道友今日是來聽書,還是購買話本”
“都不是,我來參加密會交易。”沙啞聲音帶著一絲冷意,自黑袍下傳來,羅冠亮出令牌。
少婦一驚,態度頓時更加恭敬,“歡迎道友,駕臨說書樓,妾身無資格接待您,還請稍等。”
說罷,她又行了一禮,這才轉身匆匆離去。
很快,一名中年修士,帶著少婦快步趕來,遠遠拱手,“這位道友,煩請將令牌給我。”
他拿到手,仔細檢查確定無誤,眼底閃過一絲不解送出令牌時,他們已提醒過,會有專門之人接待,這位怎么從正門進來了但只要令牌無誤,那都是貴客。
中年修士雙手,將令牌送回,堆笑道“規矩所在,若有冒犯之處,還請道友勿怪,請跟我來。”
說罷,帶著羅冠離開,身后那少婦則是一臉恭敬目送,難掩羨慕、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