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沒想到,對面這些人竟真是賊子。
呂清波眼底,閃過一絲灼熱,他一手持玉牌,冷笑連連,“現在,你們還有什么話可說哼海明宗諸位,如今證據確鑿,我這把劍可是家父贈予重寶,價值驚人如今既在船上,這些人便交給你們處置,定要給本公子一個滿意的交代”
楊琦心頭一安,這呂清波不是酒囊飯袋,至少知道遮掩一下,彼此認識的事實。這就好辦多了,盜取人重寶,又被抓到人贓俱獲,就算海明宗處罰的重一些,也是情有可原。
畢竟被盜取的可是金骷島島主,一位大劫上境修士,送與愛子的重寶,其價值難以估量。他表情肅然,沉聲道“呂公子房子,事情發生在海明宗船上,自然交由我等處置”
說罷,冷冽眼神望向岳靈珊等無量派眾人,“你等犯下大罪,且不知悔改,理當重罰”
“來人,將他們全部拿下,關入船底黑牢,施以梟首之刑”
這就是要殺人了。
所謂船底黑牢,便是只進不出的地方,先被秘法封印修為、魂魄后,再砍掉頭顱。
就此形神俱滅
岳靈珊一臉慌張,“我沒有這是我的劍是我們之前在天波城坊市中購買所得是他是他用那塊玉佩,奪了我對這把劍的操控”
無量子咬牙,大聲道“對,我們是冤枉的,如今天波城坊市中,還留有我們購買此劍的記錄,只要調查一下,自然可知真假海明宗諸位道友,還請查明此事,還我等一個清白”
缺牙老道“啪嘰”摔在地上,扯著嗓門就嚎,“老祖啊,您睜開眼看看吧,您的晚輩們被人欺負啊,奪咱們的寶劍不說,還要陷害咱們,這是要殺人滅口啊諸位諸位,你們都是見證啊,金骷島是什么嘴臉、行事作風,大家誰不知道”
他聲音難聽嗓門又極大,當真是嚎的四方皆聞,雖然沒人說話,可大家眼神卻閃了閃,因為金骷島的名聲的確不太好,在周邊海域范圍內是出了名的。
呂清波冷笑,“污蔑金骷島,你們好大的膽子海明宗諸位,若繼續無動于衷,任他們肆意胡言的話,那本公子就要親自動手了。”
枯衣叟上前,“對我家老祖不敬,該死”
轟
大劫境氣息,轟然落下。
只不過這氣息中有幾分古怪,雖入了大劫之層次,卻比較尋常大劫境初期要若幾分。
事實上,枯衣叟是借了金骷島金骷老怪一件秘寶,施秘法強行突破至大劫境,其實力本就比真正的大劫修士,要弱上三分。
此后便賣命給金骷島,被愛子心切的金骷老怪,送到了呂清波身邊,護衛他萬全。
“大劫修士”
“嘶這少島主真是好大威風,竟有如此強者護衛。”
“雖然不該說,但我還是好奇,這些人是怎么,能從一位大劫境眼皮底下,盜取寶劍的”
但這話卻無人敢應,說話之人也察覺到不妥,一低頭消失在人群中。
可事實上大家心中都隱約反應過來剛才那女修所言恐怕是真的,可局勢比人強,金骷島連大劫境修士都有,這還怎么搞
楊琦心頭一凜,急忙行禮,“拜見前輩,還請您息怒,晚輩這就派人,將他們拿下”
“動手,誰若膽敢反抗,格殺勿論”
枯衣叟怪笑,“若如此的話,老夫愿意幫忙。”他怪異的眼神,看向岳靈珊、潘婷,兩女臉色頓時發白。
“住手”無量子大吼一聲,“我無量派一行乃是元夏宮麾下,誰敢動我們”
雖說元夏宮如今,處境還不算明朗,可至少已站住腳跟,其本身地位也足夠高。
希望能震住他們
楊琦臉色一變,“元夏宮這”他眉頭皺緊,眼中陰晴不定,“你們可有證據”
“有”無量子急忙道“此番,我無量派歸返主宗,正是由一位派中老祖親自帶領,其本身為元夏宮客卿,現如今就在船上,你們若是不信,派人過去一問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