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圣直接遠遠地散開神識，然而探查之下依然沒有其他人的影子。
莫非是陣法的原因？
連自己元嬰六層的神識都無法探知，這破天老人當真了得。
既然尋不到他人，張小圣也樂得清靜，開始朝前行去，畢竟這破天九關還要自己摸索才行，如果自己連第一關都過不去，那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試煉內果然是無法飛遁的，想來這么大的漏洞三峰老人不會想不到，不過張小圣已經元嬰六層，只是步行也頗有種縮地成尺的感覺，前行的速度極快。
然而足足走了一刻鐘，張小圣才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
以自己的速度，哪怕是走路，一刻鐘時間也足以走出千里，這破天峰再高，山腰總歸到了吧。
可此時面前的大道依然平緩，絲毫沒有上升的趨勢。
這也不是幻覺，畢竟那么多人擠在一起，除非大家都是原地踏步，否則就算在陣法之中，自己行進的距離如此之遠，總會觸碰到其他人吧。
嗯？
原地踏步？
莫非真的是幻覺，自己只是在原地踏步？！
想到這里，張小圣心中一動，舉起右手放在自己眼前，仔細一看，只見右手之上竟然緊緊貼著一層薄膜，只不過極為細微，若是不仔細觀察，根本無從察覺。
最重要的是，如今張小圣的眼睛已經看到了這層薄膜，然而神識依然無法感應。
當真詭異！
盯著右手上覆蓋的薄膜順著右臂一路看下去，張小圣最終發現這層薄膜竟然包裹了自己整個身體，緊緊貼在其上，若不是自己看到了右手，衣袍之上的更加難以察覺。
但因為薄膜太過細微，加之神識無法探查，竟然不能察覺這是何種屬性的靈氣形成。
張小圣興趣大增，右手掌心處五行靈氣一一吐出，不過都極為薄弱，一番試探下來，發現這薄膜的竟然是水屬性靈氣形成。
難道這水屬性靈氣還有如此功能？
按下心中疑惑，既然知道了其中奧秘，那便沒必要浪費時間了。
張小圣全身毛孔處土屬性靈氣一吐即逝，而身上那層幾不可查的水屬性薄膜也瞬間消失。
下一瞬，眼前再次出現了消失的人群，不過比之之前已經少了近四成。
張小圣定睛看去，剩下的六成人中不乏也有元嬰修士，但都是在原地踏步，如今神識恢復，探查之下，發現果然每個人身上都有一層薄膜，想來是利用陣法產生的效果。
因為薄膜緊貼每個人身體，看到的空闊景象都只是幻覺，而看似趕路卻在原地踏步，誰也不曾實際前行一步，所以便不會觸碰到其他人。
看到這里，張小圣心中不由對破天老人的評價再次高上一層。
這是在教導大家不要好高騖遠，要從眼前細微處著手嗎？
陣法一道博大精深，只有基礎足夠扎實，才有可能突破到更高的層次？
這其實和修煉也是一樣的道理。
這破天老人倒是有心了。
不對……
張小圣很快想到，剛才雖然神識無法探查，但若是隨意施展法術試探，那么以那層水屬性薄膜的強度，只怕是筑基期修士都可以輕易打破，如果這樣的話，那不是多了許多渾水摸魚之人？
難道說自己理解錯了？
還是說這第一關只是一個障眼法。
亦或者說，第一關有兩種過法，一種是了解到破天老人的用意從而通過，另一種是胡亂摸索之下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