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這大夏唯一還活著的皇子吧你叫什么”
青年緩緩開口。
見對方沒有直接出手,態度還算和善,皇子心中長出口氣,既然能談,那代表事情有所轉機。
“我叫夏子胥,您可稱呼我為子胥,不知高人子胥所為何事”
夏子胥朝對方作揖略顯謹慎道。
“嗯,子胥,好名字。”對方點點頭,就見對方輕輕一抬腳,對方下一瞬就來到他身側,也不知從哪里搬來了一張椅子隨意落座。
“我坐你旁邊不介意吧”
“自是無礙”夏子胥從善如流,知道對方似乎與以往那群歹人有所不同,心下也是一寬,索性也就安下心來。
“不知您是”
“哦,你可以稱呼我為”對方沉吟良久,思忖片刻道“你稱呼我為界主即可”
“界主”
夏子胥琢磨著這略顯陌生的詞匯,意思有些明顯,似乎是代表一方界域之主
“我此行過來是為前段時間我的一點點小小失誤而做出的一些彌補。對,就是那段時間的失誤”
聞言,夏子胥瞳孔一縮,心中駭然,掀起驚濤駭浪。
那種天下動亂竟是對方造成的,他不敢埋怨對方,他知道對方那個層面遠不是自己能想的。同時心中也期待對方所說的彌補是什么。
是仙緣嗎
他不敢細想,因為越想,心中越是激動,生怕惹得對方不喜。
“我可以與你約法三章,只要你在位期間天下太平,我會贈予你一場機緣,此后超脫此間,逍遙天地。如若沒有做到,你的一切我都可以隨手抹去。”
對方語氣輕柔,可話語的意思卻讓夏子胥心神劇震。
“我我”他喉頭干涉,張了張嘴。
“現在你無需做出承諾,一切已然開始這是現在就可以給你的,當我覺得可以了,機緣自會到來”
說著一本冊子出現在夏子胥案頭,看了看待他再次抬頭,那人卻不見了,就連對方坐著的椅子也重新歸位。
仿佛從未一切只是夢境,可案頭上陌生的冊子卻的的確確存在著。
夏子胥連忙翻閱那本冊子,越看越是激動,最后哈哈大笑起來。
離開皇宮,江橫重新出現至皇宮上空,與長春并肩懸浮俯攬下方。
“江老弟,看樣子你是真的挺在意這里的。”長春老頭笑呵呵道。
“談不上在意,就是圖一個心中舒坦罷了。”
江橫擺擺手隨口道。
“現在這里也已經布置妥當,暫時也無需考慮。對了,聽說聯邦那邊動作頻頻”
聞言,長春愣了愣,他沒想到江橫突然扭轉話題。
想了想道“嗯,的確。最近你我都在帝都,外邊各個參戰星域沒有外援已經呈現節節敗退之勢。而且”
說著長春頓了頓,面色稍顯凝重接著道“最近聯邦那邊似乎出現了新的星軀,一種比紫級星軀更為強悍的存在,具備我等武者特性,作戰更加多變,雖無法像紫級星軀那般合體作戰,可單獨個體可是比初入星河之主水準更為強悍。
前段時間我抽空交手過一二,嘖嘖,好家伙如果不是老哥我還有幾分實力差點陰溝里翻了船。”
“這么厲害”聞言江橫有些微愣。
前段時間李玉的確接連過來找他喝茶,起初還以為對方這是要和他拉進關系呢,后來一些風聲傳到他耳中,原來是前線那邊出了問題,他也聽過出過一種新的星軀。
暫時被帝國定位赤級,實力評估為道境,現在各個星域戰場一般有一具坐鎮,每一具赤級星軀出現都讓戰局呈現一邊倒的趨勢。
帝國前線節節敗退,現在他自己的事情解決了,的確也該幫帝國解決一些事情了。
至少也得對得起李玉送的十萬億能晶。
“很厲害,甚至還能短距離挪移,雖然沒有我等道境這般自如騰挪,可依老哥看來,似乎是聯邦破解了空間法則之秘。當然也稱不上破解,可能是從他們竊取的空間法則之中開發了某種能利用空間法則的能力。”
長春捋著須沉吟著道。
“聽說聯邦前段時間活捉了幾個聯盟道境,看樣子就是從他們身上找到了一些運用之法。”江橫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