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遠古時有一位掌握此道的真神曾想以一己之力操控天地間所有諸神,但只是剛實施沒多久便被遠古諸神所發覺,群起而攻之最終灰飛煙滅。沒想到如今還能見到此等大道。我命休矣”
付剛一臉的沮喪和絕望。
“此道莫非沒有破解可能既然遠古諸神能發覺且將此道主人斬殺,那不可能沒有對付之法才對”江橫眉頭微蹙。
“當然有法子,可此道遠古時就已經泯滅,期間并無此道任何記載。對于此道我所知甚少。興許我們境界高于對方便可不受對方控制,興許用神魂之力便可輕易將此等絲線斬斷。
可我已經有些感覺,此物絕非尋常魂力便可將其斬斷,如若此物還未徹底接觸我等肉身尚且還行,可眼下只怕晚了。我能感覺自己的神魂已有部分與此線相連,對方興許稍有念頭,我等就只能淪為任人驅使的傀儡。”
付剛嘆息,他乃肉身道修煉者,早年為了防止神魂被某些未知手段傷害就花了大價錢換了一門特殊秘法,此秘法能極大加強神魂對自身的感知之力。
只是先前絲線觸及自身時他竟然毫無察覺,由此可見此道的可怕
無聲無息竟是能瞞過他強大的感知之力。
聽著這些江橫也迅速自檢,同樣也感覺到神魂邊緣處的確有些異樣,但這點異樣太過微乎其微,如若不仔細自查還真察覺不到。
一時間江橫也面色難看無比。
“罷了,看樣子此番我等必死無疑,不過此物想要徹底掌握我等也不是這般簡單,我會被操控之前自裁。至于你”說著付剛一臉的慚愧沒再往下說了。
他是隊長,如今卻連隊友的性命都無法保障,這對他無比自責。
然而此時的江橫壓根沒在意付剛說了些什么,而是自顧自的在想著能否暫時遏制這種隱患。
“此物如今與神魂相連,貿然將其根除且不說能不能根除,就算能根除只怕也相當于告訴背后之人我們已經察覺。如此一來身處此地我與隊長只怕也是死路一條”
心中思緒著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拿這玩意怎么辦
“按照隊長的說法此物魂力的確難以斬斷,這等絲線雖說有魂力特性,可還夾在著某些特殊物質,想來就是傀儡道的法則之力。”
手中繚繞著一股淡淡的魂力,想了想神念一掃很快鎖定屋外一名正在忙碌的女仆。
果不其然,就連外面這些忙碌的女仆身上也牽引著一條條無形絲線,見此江橫眼睛一瞇旋即屈指一彈。
一縷魂力如同一柄利刃直接斬向那女仆頭頂的主絲線之上。
看到這一幕付剛微微一愣,旋即也明白過來。、
江橫這是在嘗試,既然貿然嘗試斬斷自身驅神線,那就用他人身上的絲線進行嘗試。
然而魂力斬去,卻見那女仆頭頂的透明絲線如同琴弦一般晃動了一下,緊接著如同崩斷的琴弦,絲線驟然斷開。
隨著這條絲線的斷開,原本還按照固定動作勞作的女仆身軀直接倒了下去。
如同一具活人傀儡整個僵硬的倒在地上。
“有效”
看到這一幕付剛面色頓時大喜。
然而江橫卻眉頭微蹙搖頭傳音道“不行對方身上的絲線明顯比我們身上的薄弱太多太多。我能感覺以我的魂力就算再強大十倍也很難斬斷我身上的驅神線”
聞言付剛一張臉頓時就僵硬下來,江橫的意思他明白,很顯然背后之人很有針對性,對凡人和對半神完全就不是一個概念。
“此番出手我等最近不要再出手了,想來對方定然有所察覺不過既然對方宴會時沒有那我們開刀那說明他們必然有所顧慮。且先再觀察觀察”
很快付剛就穩定情緒,既然對方沒第一時間出手,那必然是顧忌他們南境的身份。如此一來他反倒覺得這其中還有可操作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