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秘境正中心位置,這里已經變成了一片血色湖泊,原本平整的原始叢林地帶已經徹底大變樣。
天空已經出現一片黑漆漆的窟窿,空間碎裂久久無法愈合,天際到處都是電閃雷鳴。
一道血肉模湖的人影雙手握刀撐在血海之中唯一還保留的一處平地之上,人影大口喘息著,一縷縷金色血水從嘴角溢出,他雙目的猩紅已經退散了不少,但渾身依舊蘊含著磅礴殺氣。
一塊令牌在他旁邊靜靜躺著,他隨意瞥了一眼。
這是剛剛最后一枚降落的晉級令,原本有七八個家伙被吸引過來,見這片區域戰斗已經平息一直在外面圍觀。
當看到慶武半跪在地似乎沒多少聲息,這些人便起了搶奪之心。
但此時此刻,那些人都已經被淘汰了,不
不僅僅是淘汰這么簡單,那些人幾乎是瞬間斃命就連淘汰傳送出去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已經入魔的慶武一刀如砍瓜切菜一般以摧枯拉朽之勢殺了個一干二凈。
能斬大道的刀氣,在中位之境罕有能抵擋的。
血肉模湖的慶武又瞥了眼地上好幾局血肉模湖的尸體,他此時已經逐漸恢復神智。
此刀一旦使用后果極其嚴重,對肉身負擔極大是一方面,且還敵我不分,但凡靠近者都會淪為其刀下亡魂。
“呼呼”
慶武發出如拉風箱一般沉重的喘息,一口口濁氣被他吐出。
神智恢復清明,這會慶武也逐漸回味其先前的戰斗,一些先前沒想明白的事情也逐漸清晰起來。
“封鎖竅穴么還真是卑鄙的小手段”
感受著體內的不對勁,慶武輕哼了一聲。
之前一直忙于擺脫時間道的控制以及對付江橫,慶武對自身的情況并未太過在意,此時仔細用神念一番探查總算是察覺肉身的異樣。
調用體內的法則之力將那些封鎖竅穴的詭異力量徐徐排出體內,慶武的肉身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如初。
原本疲憊受傷頗重的慶武迅速恢復原樣,他站直了腰背,感受著體內磅礴的力量一時間覺得羞憤難當。
自己竟然被對方用這種小手段給湖弄了。
可偏偏自己一開始并未察覺。
這多少是慶武大意的緣故,但也是因為封鎖竅穴這種手段往往很難做到。
一般來說宇宙中肉身道武夫是無需考慮自身竅穴會被對手封鎖的。
如若同階肉身道武夫廝殺,雖然都會擊打對方竅穴,以短時間阻礙對方竅穴運轉,但這并不屬于封鎖竅穴,只能算擊潰對方經脈竅穴內能量的匯聚和運轉。
但江橫這一手完全就是直接給慶武能量限流了,只要慶武沒察覺,那他始終無法發揮全部實力。
越想慶武越是覺得羞憤,自己堂堂六階巔峰半神,竟然連自身實力下滑至五階水準都沒察覺。
“不過那家伙吃了我一刀,就算不死想來想要恢復少說也要上百萬年歲月,如此漫長的歲月,他就算再怎么天才被如此拖慢也會逐漸淪為平庸之輩”
慶武嘴角咧出一抹笑容,他對自己那一刀很有信心。
“道傷就算是高位強者如若被這一刀斬實了,如若不仔細修復道傷同樣會有隕落之危”
慶武很清楚自己這一刀的威力,應該說整個宇宙但凡到了半神層次就沒有不了解道傷的可怕之處。
“不過以這小子的境界和肉身強度想要清楚我留下的道傷幾乎是千難萬難,就算千年之內不殞命數萬年以內也會逐漸大道流逝從而殞命。”
慶武喃喃自語,想到這里,他難看的臉色這才好了不少。
也對,自己何必為一個死人而糟心呢
此人就算現在沒死以后也是一個死人。
念及于此,慶武從儲物空間取出一個小瓷瓶,臉上有些肉疼但還是一股腦吞入腹中。
這可是三滴極為珍貴的生命原液,但也顧不得浪費不浪費了。
動用魔刀對生機損耗太大,不服用生命原液只怕此番壽元消耗將會極大。
至于其他損耗慶武倒沒什么,此戰主要是動用魔刀耗費太大,除此之外就是那些多年積攢下的神兵寶物自爆有些肉疼。
只是一想到這里,慶武又有些郁悶了。
如果當時自己早點察覺體內異樣,又何須被逼的動用這些底牌
時間一點點流逝,終于隨著所有人玉簡顯示僅剩十九人時,所有人都被傳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