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立即趕回來。
要知道,他可是有重傷在身的!
冷寂嚇個半死,趕緊追隨,可剛出了軍營,就失去了王爺的影蹤。
他能在這個時候追上,是因為王爺真的身體不好,速度比從前慢了許多。
要不然,哪里追得上?
“王爺……”風夜玄根本不理會他。
從國公府離開之后,他一個人走在大街上,孤寂而僵硬的背影,竟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荒涼感覺。
冷寂看他臉色實在是不好看,追上去,王爺卻還是不理他。
冷寂小心翼翼道:“王爺,這件事情,也許……也許只是一場誤會。也許……”
冷寂想了想,忽然想起來什么,眼前一亮,立即道:“也許,漓姑娘是被逼的。”
上次,不也是皇上逼她的嗎?
風夜玄忽然住了步。
冷寂心里一喜,立即追上去:“王爺,漓姑娘只怕……王爺!王爺!”
只見王爺高大的身軀,竟忽然直直往身后倒去。
冷寂嚇得魂都要飛了!
快步過去將他扶住,低頭一看,王爺臉色慘白,一臉的血。
“王爺!”
冷寂心頭一陣絞痛,扶著風夜玄一躍而起,落在馬背上。
兩人一馬,迅速朝王府的方向飛奔而去。
……
楚千漓的房間,徹底被毀完了。
連床都被砸出了好幾個大坑,完全沒辦法睡人了。
就更別說,那些桌桌椅椅什么的。
唯一完好無缺的,是站在一堆廢墟中的那女子。
韓戰沖進來的時候有些心急,完全沒想起來這個時候,一般人都已經就寢。
楚千漓穿著的,也是就寢的衣裳,薄薄的褻衣褻褲。
伏寧后韓戰一步進來,立即從被毀掉的衣柜里頭,翻出一件外袍。
拍了拍上頭的灰塵,給楚千漓披上:“小姐……”
“他……走了?”方才風夜玄出門的模樣,她還看得清楚。
那背影,說不出的冰冷,也孤寂。
帶著死一般的消沉氣息。
伏寧點了點頭:“走了,從門口走出去的,沒有發脾氣,也沒有傷人,就是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韓戰還是忍不住,看著她:“你真的要了退婚書?”
“消息傳得這么厲害,你覺得可能是假的?”楚千漓這話,不算諷刺,只是有些無力。
一種,深深無力的感覺。
大概是被風夜玄方才的怒火影響了,此時此刻,什么都不想多說。
韓戰心里,百般滋味。
“你對他……”
“跟你有什么關系?”
“你……”
“我累了,能讓我先好好休息一下嗎?有什么事,明日再說。”
楚千漓回頭,想回到自己的床上坐下。
卻沒想起來,床都被砸穿了。
那個暴躁如雷的男人,發起脾氣來,還真是有些恐怖。
沒有傷到她,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嗎?
韓戰雖然有些憋氣,不過,看在她剛才從玄王爺身上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份上,他就不打算跟她計較了。
橫豎這女人的脾氣,就從來沒有好過。
“寢房被毀成這樣,你今夜打算睡在哪里?”他還是忍不住關心了句。
楚千漓卻冷笑:“你是想問,要不要睡在你的房間里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