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妃將她丟在地上,盤膝而坐,她的手落在她的背門上,忽然用力。
楚千漓很快就感覺到,一股火辣辣的氣息,經由瑜妃的雙掌,快速闖入自己的體內。
瑜妃要將功力送給她!
有那么一剎,楚千漓心頭掠過一絲微微的酸楚,為了這個女人。
為了兒子,她真的,付出了自己的所有。
現在,還將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一張臉,憔悴得像五六十歲的老嫗。
所以她去找風無涯,無涯也不能生氣,更不能恨她是不是?
面對為了自己,弄成這般辛酸的母親,為人子,如何能恨?
若是瑜妃能換一個方式,手段可以稍微柔和一點,很多事情,不是沒有回轉的余地的。
就如,若是無涯也能稍微和大家商量一下,而不是用那么決裂的辦法去取蠱,或許現在,又是另一翻天地。
這對母子……
楚千漓無聲淺嘆。
五王爺這做事的方式,又何嘗不是遺傳的瑜妃?
但她很快就沒辦法思考了。
那股闖入她體內的真氣,從火辣滾燙,快速變成刺骨冰冷。
冷!冷得她渾身顫抖,幾乎要抽搐起來。
卻又在她覺得自己快要被凍死的時候,一團火焰,又在丹田處快速燃燒起來。
燒得她每一根神經,都在繃緊,都在收縮,都在顫抖!
最后,她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千漓幽幽醒來。
視線里,慕容瑜越發單薄的背影,就在不遠處。
她扶著欄桿,正在……吐血。
楚千漓心頭又是一陣酸楚,這女人,為了兒子,真是瘋狂。
她發現自己的穴道已經被解開了。
慢慢,站了起來,走到瑜妃的身后。
她輕喚了聲:“慕容瑜。”
慕容瑜背脊骨一陣僵硬。
猛然回頭,瞪著她,唇角的血跡還沒有散去。
“龍曦月,是你殺死的嗎?”楚千漓眼底,殺氣一閃而逝。
她可憐她為人母的辛酸,但,若她真是殺害龍曦月的兇手,她絕不會放過。
慕容瑜一臉愕然,盯著她,張了張嘴。
“你在山洞里拜祭龍曦月,據我所知,龍曦月是龍騰國的殿下,難道,你和當年龍騰國的政變有關系?”
“拿走龍曦月令牌的人,是你?”可她分明記得,那夜追進去的人,是風夜玄。
“風夜玄將龍曦月的令牌給了你?”
他們倆,現在竟還是那么親密的關系嗎?
慕容瑜心頭有些氣悶,氣息一個不順,差點又要吐血。
楚千漓并沒有將她的問題放在心上,自然也不會回答。
她又往前一步,冷冽的目光,鎖在慕容瑜的臉上:“龍曦月,是不是你殺的?”
“與你有什么關系?”
若不是查得很清楚,她的的確確是國公府的七小姐,她也不會放心將無涯交給她。
但為何,她幾次提到龍曦月,都如此緊張在意?
瑜妃站直身軀,擦掉唇角的血跡,掌下凝聚了真氣:“你和龍曦月,到底有什么關系?”
(本章完)</p>